薛海轻笑,也侧头看她,目光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扫过:“嗯,可以理解。”
“不是,这么夸张啊?万一我只是客套呢?”
“没有啊,你眼睛看的挺直的,我又不是傻子,你们什么反应我都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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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恬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脸颊微微泛红,好在车內光线暗,看不真切。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倒是风情万种:“你说呢?”
薛海心情不错,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你也挺漂亮的,那身粉色很適合你。”
景恬弯起眼睛,“谢谢啦,不过跟你的特別定製比不了。”
“衣服而已,看穿在谁身上。”薛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有格调的人才配装逼。
凡尔赛的精髓就是你知道这个东西牛逼、我也知道这个东西牛逼,但我脸上就是很淡定。
一般一般啦,也就是世界第三。
可惜了,海哥是世男一。
暂时当不了第三。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燕京的夜色中,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都市霓虹。
两人隨意聊著天,从刚才活动上的趣事,聊到圈內一些无伤大雅的八卦,气氛轻鬆而融洽。
景恬很会聊天,懂得適时的捧哏,也会拋出一些有趣的话题,不会让场面冷下来,同时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对薛海的欣赏和崇拜,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很快,来到目的地。
经理显然认识景恬,直接將他们引到了一个包间。
事实上现在用餐的人也比较少。
但还是包间更隱私一些。
点菜的过程很快,两人都不是那种在吃上特別挑剔的人。等菜的时候,景恬托著腮,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薛海:“海哥,你接下来有什么特別想做的项目吗?
电影或者音乐方面?”
“先把年底那部古装剧拍完吧,”薛海喝了口热茶:“音乐方面————隨缘,有感觉就做,我一直是这样。”
“真羡慕你这种状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我们,很多时候身不由己。”景恬语气里带著一丝真实的嚮往。
“哈哈哈。”
薛海没有回话,只是想笑。
她之前的资源,谁看都眼馋。
鹿含粉丝吹的那么牛逼,结果在《长城》里就演一个小兵,但景恬可是女主角。
这种资源要是能说是“身不由己”,那就有点搞笑了。
只是人家这么说,薛海也不可能直接“戳穿”啊,没这个必要。
菜品陆续上桌,精致的摆盘,食材新鲜,口味地道。
还有很贵的价格。
他们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工作转向更私人一些的领域,比如喜欢的电影、
旅行过的地方、一些生活中的小癖好。
薛海发现,褪去明星光环,景恬私下里其实是个性格挺不错的女人。
有点小女人的娇憨,但不做作。
情商高,懂得照顾对话者的情绪。
梦男多更有道理了。
说话也很有分寸感,並没有因为这次单独晚餐就急於表露什么或者索取什么,整个过程自然得就像老朋友聚会。
但这种“自然”背后,成年人之间心知肚明的试探和拉锯从未停止。
偶尔的眼神交匯,会比寻常朋友多停留零点几秒。
递东西的时候,手的一些触碰。
聊天的时候,一些带著双关意味的玩笑————所有的细节都在无声地推动著旖施氛围的发酵。
斯巴拉西~
晚餐结束时,已是深夜。
两人並肩走出餐厅,晚风带著一丝凉意。
景恬拢了拢大衣,很自然地靠近了薛海一些。
“吃得好饱。”她轻声说,抬头看了看被城市灯火映照得有些发红的夜空,“今天很开心。”
薛海低头看她,夜色柔和了她面部的线条,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他心中一动。
不可能不约。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薛海问道。
景恬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却又仿佛带著鉤子:“回酒店呀,明天上午还有个杂誌拍摄,海哥你呢?你住哪个酒店?”
很巧,或者说在刻意安排之下,很难会不巧。
他们住在同一家酒店,不同的楼层,但都是顶级的套房。
回程的车里,气氛明显变得不同。
之前的聊天还在继续,但语速慢了下来,间隔的沉默变多,而沉默之中,流淌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期待和隱隱的张力。
没有人明说,但接下来的行程似乎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