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显的示弱和寻求亲近的信號。
薛海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晴,心中瞭然,配合地放柔了声音:“怎么会?你今天彩排的表现非常完美,尤其是最后的ending,改动之后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要相信你自己,麻衣。”
薛海的肯定让白石麻衣笑逐顏开。
白石麻衣她双手捧住发烫的脸颊,娇声道:“真的吗?有lan桑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她又给薛海斟了一杯酒,这次身体靠得更近,那股清甜诱人的香气更加清晰地蒙绕在薛海鼻尖。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ian桑。”
白石麻衣借著酒意,开始吐露心声:“不仅仅是音乐和电影上的成就,还有那种——
无论在哪里都游刃有余、闪闪发光的样子,有时候我会想,要怎么做,才能像lan桑一样自信呢?”
她的崇拜和仰慕毫不掩饰。
热切、真诚、见色起意。
薛海看著她,抿了一口清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芒,麻衣在舞台上的笑容,能治癒很多人,这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力量,不必刻意模仿谁,做你自已就很好。”
“做我自己吗”
白石麻衣喃喃道,隨即展顏一笑。
笑容比刚才更加明媚动人。
“嗯!我会记住lan桑的话的!”
这顿晚餐在比昨天更加亲密和暖味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当最后一道甜品被撤下,女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並拉上移门后,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清酒的后劲让白石麻衣的眼神有些迷离,她用手背贴了贴发热的脸颊,小声说:“好像—有点喝多了呢。”
薛海看著她这副娇憨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放下酒杯,薛海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么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这次。”
他没有再说“让司机送你”。
喷喷喷,还是个倒装句。
可以去当山东人了,立马听见这句意有所指的问话,白石麻衣抬起头,对上薛海那双温柔又玩世不恭的双眼。
包厢里安静得就像是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白石麻衣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紧张地紧了衣角,长长的睫毛颤抖著,一想到前两天的失落,想到大园桃子的“激將”,想到自己这两天的“精心策划”,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白石麻衣深吸一口气,抬起眼帘,勇敢地迎上薛海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如果...我说需要的话—...an桑会亲自送我?”
薛海看著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那是一个带著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
薛海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白石麻衣放在膝盖上、因为紧张而紧握的小手。
她的手指冰凉,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当然。”
薛海温柔的看著她的眼睛,语气篤定而温柔:“我会亲自——-確保你安全到家。”
最后的“到家”两个字,被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暖味从未停止。
白石麻衣的手被他温暖的大手包裹著,听著他意有所指的话语,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酥麻了一半。
心里至此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成就感。
她成功了!
她终於撬动了这个男人的心防!
其实薛海前两天只是表演而已。
但她不清楚。
这没办法啊。
信息不对等就是这样,无论什么都需要一些信息差。
薛海站起身,依旧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將她也从坐垫上拉了起来。
白石麻衣脚步有些虚浮,顺势靠在了他身侧,两人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我们走吧。”薛海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白石麻衣红著脸,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离开。
回程的车厢里,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白石麻衣乖巧地靠在薛海身边,头轻轻枕著他的肩膀,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诱人的气息。
薛海的手臂自然地揽著她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她的手臂。
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车辆最终停在了薛海下榻的酒入口。
这一次,薛海没有询问,直接牵著白石麻衣的手下了车,在保鏢的护卫下,径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