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东京巨蛋首场演唱会前最后一场完整彩排。
白石麻衣的“攻势”更加明显,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丝绒质地的短款上衣,搭配高腰格纹短裙和黑色的不透光丝袜,风格介於学院风与轻熟女之间,既保留了少女感,又突出了丰满的腿部线条。
“lan桑,最后的endingpose,我觉得可以稍微调整一下。”
彩排间隙,白石麻衣拿著流程本,很认真地指著图纸,“原来是我站在你侧后方,但我觉得如果我稍微靠前一点,从这个角度回头看你,灯光打下来,效果会不会更好?”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靠近薛海,起脚尖,手指虚点著图纸上薛海的位置,发梢几乎蹭到他的下頜。
一股混合著莓果与麝香的、比昨天更馥郁的香气縈绕在薛海鼻尖。
有部电影叫做《闻香识女人》;
香水对女人,確实是很重要的。
当然,对男人也很重要。
只是薛海喷的时候比较少。
除了有活动之外,他基本是不喷香水的。
毕竟本身就没什么体味,沐浴露用留香的就好了,这样比较自然。
薛海低头,能看到白石麻衣浓密的睫毛和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瓣,就著她的姿势看了看图纸,点点头:“可以试试,视觉重心会更平衡。”
於是,在接下来的彩排中,最终的定格画面变成了白石麻衣微微侧身站在薛海斜前方,回头与他相视而笑,眼神交织,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这个改动让原本简单的合唱结尾,瞬间充满了故事感和暖昧张力。
连一旁的演唱会导演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在旁边看著,感觉牙都要酸倒了。
趁著休息,平井桃蹭到薛海身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0ppa,麻衣姐姐好像很会设计舞台呢~我都快成透明人了。”
这就是na和sana的高明之处了。
人家知道自己会吃醋,所以压根就不过来。
只要我不过来就好。
俗话说得好一眼不见为净!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不懂,简直愚钝!
薛海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酸味,失笑道:“你的部分也很重要,《greedy》是点燃全场的关键,各有各的风格,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平井桃还是觉得心里不平衡。
尤其是在最后一次联排时,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当薛海和白石麻衣完成那个新的endingpose,音乐停止的瞬间,或许是因为站位太近,又或许是白石麻衣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薛海的手臂稳住身体。
在薛海的视角下,她大概率是故意这样的。
这又有什么关係?
只要她对自己费心思就好啦“啊,对不起,|an桑!”白石麻衣立刻鬆开手,脸上飞起红霞,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
“没事吧?”薛海顺手扶了一下她的腰,触感纤细而柔软。
“没、没事!只是有点没站稳——.”白石麻衣低著头,声音细弱,但抓著衣角的手指却泄露了一丝紧张。
或者说,这是得逞的窃喜。
这一幕落在眼里,简直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偶像剧。
关键还是很老土特地製造工业糖精的偶像剧。
可惜,这一套虽然老土,但真的真的真的很奏效。
薛海就是挺满意的。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平井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槽:“喷,演技真好,怎么不去拍戏?”
中途滨边美波、池田依来沙和新木优子组团来探班。
可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彩排全部结束,薛海对大家的表现给予了肯定。
“辛苦了,各位,明天的演唱会,就看我们的了。”
眾人解散后,薛海看著白石麻衣匆匆离开、却依旧保持著优雅姿態的背影,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
这两天的“互动”,他自然悉数接收。
白石麻衣这种从清纯小白花悄然向带著小心机的嫵媚少女转变的过程,確实比直接投怀送抱更有趣。
而则查拉著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小猫,闷闷不乐地收拾著自己的东西。
这是自知不敌。
男人通常都是喜新厌旧的。
薛海也不例外。
虽然他对自己和其余人都一视同仁,在遇到新女人的时候,大多数的目光几乎都是放在新女人身上的。
无论是谁,这一点都没法改变。
等薛海和团队收拾好所有事宜,准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