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白石麻衣连忙摆手,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拍了好几张,然后看看照片,满足地笑了。
“真的呢,看起来就很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薛海將自己面前那份没动过的甜点也推到她面前:“我最近在控制糖分,这份也给你。”
白石麻衣受宠若惊:“谈?可以吗?”
“当然,看著你吃也很开心。”薛海托著下巴,看著她,眼神带著笑意。
这句话让白石麻衣的脸又红透了,她低下头,用小勺子挖了一点点慕斯送进嘴里,甜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仿佛也甜到了心里。
“lan桑——.真的很温柔呢。”她小声说道,不敢看薛海的眼睛。
“只对可爱的人温柔。”薛海半真半假地回应。
一顿晚餐在暖昧又愉悦的气氛中结束。
离开餐厅时,东京的夜空已经繁星点点。
薛海的座驾平稳地行驶在回酒店的路上。
白石麻衣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內心纷乱如麻,她大致知道要发生什么,因为很多男女都是这样,有些稍微的紧张和满满的期待。
毕竟从网上和各路小道消息来看,薛海就是很花花公子啊。
能一晚上就吃干抹净,何必再拉拉扯扯。
虽然有种显得自己很cheap的感觉。
但要是薛海的话,那就能甘之如。
好男人能得到名声,坏男人能得到一切—
这句话还真没有错呢。
到了酒店楼下,薛海並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头,看著身边紧张到用手捏衣服下摆的白石麻衣,轻声问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注意安全。”
听到薛海那句“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注意安全”,白石麻衣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隨即直直地往下坠。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
天吶?
我听到了什么!
“矣?”
白石麻衣下意识地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和—.——失望。
她以为她以为今晚会发生些什么。从薛海发出晚餐邀请的那一刻起,从他那些带著暗示和撩拨的言语间,从这暖昧的夜色和封闭的车厢氛围里—.
真的,白石麻衣感觉所有的信號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明確的终点。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各种可能发生的场景,紧张、志芯,却又夹杂著兴奋与期待,都已经想好应该怎么欲拒还迎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將抵达那个“终点”时,薛海却轻描淡写地踩下了剎车。
这一下就属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箭在中途停了下来。
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让白石麻衣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为什么?
是我不够有吸引力吗?
还是他其实並没有那个意思,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他是不是对很多人都这样?只是出於礼貌?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白石麻衣觉得有点难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好—.好的。谢谢ian桑今天的晚餐和——指导。””
白石麻衣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轻。
薛海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闪过的错和隨即涌上的失落,並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锐利的剑!锐利的眼!
不对。
是锐利的棍,锐利的眼心中瞭然,却並不点破。
薛海当然看得出白石麻衣的期待,也並非对她没有兴趣。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此刻这种混合著清纯与羞涩,又带著一丝女团偶像特有的易碎感的气质,让他觉得格外有趣。
但他並不急於一时。
狩猎的乐趣,往往在於过程而非结果。
尤其是在东京这片熟悉的“猎场”,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更何况除了演唱会,薛海后续还会有一些围绕演唱会展开的在霓虹的各种採访。
节目上不上暂且不知。
但杂誌封面拍摄和专访接了一麻袋。
只不过薛海是决定好了,虽然自己会日语,但在演唱会上得拿捏一个范儿,中文和英文轮流说,然后让翻译来进行翻译中途用说几句“阿姨洗铁路”一类的情话给粉丝就好。
就像有些绿卡在国內的演唱会上不说国语说韩语。
这种就属於是装杯。
虽然有挨骂的风险,但起码有话题度不是?
这不算太大的问题。
接下来两天,白石麻衣还要为了演唱会环节来彩排,他们有的是见面和加深“了解”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