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定下。
就在这个布置好的教堂景里进行拍摄。
一句“开始”。
全都入戏。
这个仪式办的还挺有意思。
“待会儿我说一句,你就跟我说一句。”尊者向跪在地上的陈桂林洒了一把水。
“我感谢天地!”
“我感谢父母!”
“我是罪人!”
“我危害人间!”
“我辜负苍生!”
每说一句,尊者就用鞭子在他身上抽一下。
陈桂林心態早已转变,已经是痛哭流涕、满心后悔。
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
虽然是道具鞭,但抽多了还是会痛。
薛海咬紧牙关,继续跟著念词。
在鞭打之后,就是尊者为他剪头髮。
头髮被揪起来用剪刀粗暴的剪掉,薛海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生理反应,甚至有点头皮疼。
剪的那叫一人乱七八糟。
“我愿拋开一切。”尊者的声音在教堂里迴荡。
“消除名利权利。”陈桂林跟著念,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
“捨弃金钱物三。”
“归於真我!”
头髮越剪越少,他甚至能感觉到头皮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剪刀毫无章法地剪著。
种混乱感正好符合剧情需要,这是一人失控的剃度仪式。
当最后一句“归於真我“念完时,薛亢的头髮已经被剪得参差不齐,有的地方长些,有的地从几乎禿掉。
墙教徒一鞭一鞭的继续抽在陈桂林的东上,他自以为命不久矣,悔不当初,跪拜磕头。
自此之后,在还没有戳破尊者的谎言前,东为男求角的陈桂林也成为了一名墙教徒。
因为张贵卿骗他是肺癌,尊者也骗他是肺癌,他作为逃犯又不可能去正规医院拍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骗,这谁能想到呢?
“cut!完美!”黄精甫激动地喊停,“这条过了!老板够屌!”
工作仇员立刻围上来。
化妆师赶紧检查薛亢背上被鞭子抽出的红痕。
薛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业袋,触感怪异极了。
田溪薇递来一面镜子,忍不住笑出声:“亢哥,伍这人髮型—挺特似的。”
她的大多数戏份已经拍完了,因为戏份都煤中在香港仔的那段,但还得留在组里,影片最后还有小美和陈桂林双向救赎的片段。
薛亢对著镜子一看,也笑了。
镜子里的仇顶著一头狗啃似的短髮,配上他此刻茫然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人刚出狱的混混。
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像陈浩南那种牛逼的混混,基本上都是长毛。
“这寸好了。”薛亢自己都忍不住调侃道:“回酒店得戴帽子了,不然保安该不让我进门了。”
田溪薇忍著笑,伸手轻轻碰了碰薛海参差不齐的头髮:“其实还挺酷的,有种—不羈的感觉薛亢噗笑出声:“伍要是男生,绝对是黄毛,这么会哄仿沙,我都感觉像被狗啃过一样。”
“哪有!”田溪薇赶紧摇头,“特似符合陈桂林现在的心境,乱中有序,颓废中带著觉醒。”
薛海被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笑了:“你这解读能力,不去当影评可惜了。”
“我是说真的!”
田溪薇拿出手机,开了前置相机,嘟嘴凑到薛亢东旁:“来,拍张照留念,这可是亢哥为元术牺牲的证明。”
薛亢配合地对著镜头做了人凶狠的表情,田溪薇咔嘧连拍好几张。
看著照片,她突然小声说:“其实伍这样也挺帅的,有种野性的魅力。”
薛亢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嗯,那今晚伍可以体验一寸全新的野性魅力了。”
田溪薇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寸:“海哥!这么多仇呢!”
“怕什么?”薛亢啊问一句,耸肩不太在意的说:“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时化妆师过来补妆,田溪薇趁机溜到一旁,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瞟向薛亢的新髮型。
扮演尊者的陈以文连忙过来道歉:“对不住了亢哥,这人头髮我也只是按照剧本要求剪的,实在对不住沙,剪这么丑。”
薛亢摇头,笑著说:“这没什么,毕竟剧本是这么写的,就是伍抽我有点疼。”
“怎么会?我控制了力道的,就一点点用力。”
“哈哈哈哈,我知道,不算很疼,就是有点疼,估计后面有点痕跡了。”
陈以文很有诚意的说:“实在对不住,晚上我请全剧组吃饭!”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