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为艺术剪头
及肯定,反正最后杀青都得剃成光头,没所谓。”

    全部定下。

    就在这个布置好的教堂景里进行拍摄。

    一句“开始”。

    全都入戏。

    这个仪式办的还挺有意思。

    “待会儿我说一句,你就跟我说一句。”尊者向跪在地上的陈桂林洒了一把水。

    “我感谢天地!”

    “我感谢父母!”

    “我是罪人!”

    “我危害人间!”

    “我辜负苍生!”

    每说一句,尊者就用鞭子在他身上抽一下。

    陈桂林心態早已转变,已经是痛哭流涕、满心后悔。

    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

    虽然是道具鞭,但抽多了还是会痛。

    薛海咬紧牙关,继续跟著念词。

    在鞭打之后,就是尊者为他剪头髮。

    头髮被揪起来用剪刀粗暴的剪掉,薛海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生理反应,甚至有点头皮疼。

    剪的那叫一人乱七八糟。

    “我愿拋开一切。”尊者的声音在教堂里迴荡。

    “消除名利权利。”陈桂林跟著念,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

    “捨弃金钱物三。”

    “归於真我!”

    头髮越剪越少,他甚至能感觉到头皮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剪刀毫无章法地剪著。

    种混乱感正好符合剧情需要,这是一人失控的剃度仪式。

    当最后一句“归於真我“念完时,薛亢的头髮已经被剪得参差不齐,有的地方长些,有的地从几乎禿掉。

    墙教徒一鞭一鞭的继续抽在陈桂林的东上,他自以为命不久矣,悔不当初,跪拜磕头。

    自此之后,在还没有戳破尊者的谎言前,东为男求角的陈桂林也成为了一名墙教徒。

    因为张贵卿骗他是肺癌,尊者也骗他是肺癌,他作为逃犯又不可能去正规医院拍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骗,这谁能想到呢?

    “cut!完美!”黄精甫激动地喊停,“这条过了!老板够屌!”

    工作仇员立刻围上来。

    化妆师赶紧检查薛亢背上被鞭子抽出的红痕。

    薛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业袋,触感怪异极了。

    田溪薇递来一面镜子,忍不住笑出声:“亢哥,伍这人髮型—挺特似的。”

    她的大多数戏份已经拍完了,因为戏份都煤中在香港仔的那段,但还得留在组里,影片最后还有小美和陈桂林双向救赎的片段。

    薛亢对著镜子一看,也笑了。

    镜子里的仇顶著一头狗啃似的短髮,配上他此刻茫然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人刚出狱的混混。

    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像陈浩南那种牛逼的混混,基本上都是长毛。

    “这寸好了。”薛亢自己都忍不住调侃道:“回酒店得戴帽子了,不然保安该不让我进门了。”

    田溪薇忍著笑,伸手轻轻碰了碰薛海参差不齐的头髮:“其实还挺酷的,有种—不羈的感觉薛亢噗笑出声:“伍要是男生,绝对是黄毛,这么会哄仿沙,我都感觉像被狗啃过一样。”

    “哪有!”田溪薇赶紧摇头,“特似符合陈桂林现在的心境,乱中有序,颓废中带著觉醒。”

    薛海被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笑了:“你这解读能力,不去当影评可惜了。”

    “我是说真的!”

    田溪薇拿出手机,开了前置相机,嘟嘴凑到薛亢东旁:“来,拍张照留念,这可是亢哥为元术牺牲的证明。”

    薛亢配合地对著镜头做了人凶狠的表情,田溪薇咔嘧连拍好几张。

    看著照片,她突然小声说:“其实伍这样也挺帅的,有种野性的魅力。”

    薛亢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嗯,那今晚伍可以体验一寸全新的野性魅力了。”

    田溪薇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寸:“海哥!这么多仇呢!”

    “怕什么?”薛亢啊问一句,耸肩不太在意的说:“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时化妆师过来补妆,田溪薇趁机溜到一旁,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瞟向薛亢的新髮型。

    扮演尊者的陈以文连忙过来道歉:“对不住了亢哥,这人头髮我也只是按照剧本要求剪的,实在对不住沙,剪这么丑。”

    薛亢摇头,笑著说:“这没什么,毕竟剧本是这么写的,就是伍抽我有点疼。”

    “怎么会?我控制了力道的,就一点点用力。”

    “哈哈哈哈,我知道,不算很疼,就是有点疼,估计后面有点痕跡了。”

    陈以文很有诚意的说:“实在对不住,晚上我请全剧组吃饭!”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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