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眼神一凛,脚步迅速侧移,同时左臂抬起,以小臂格挡阿诚这迅猛一击。
“砰”的一声,拳与臂相撞,溅起一片水花,强大的衝击力让两人周围的雨水都激盪开来。扬趁著格挡的瞬间,左腿屈膝提起,一记迅猛的侧踢朝著阿诚的腰腹踢去。
阿诚反应极快,身体如柳絮般轻盈后仰,同时双手在身前快速交叉,以白眉拳的黏桥手法,试图黏住扬的腿,改变其攻击方向。
扬察觉到阿诚的意图,在空中猛地將腿一收,隨即身体一转,另一条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目標变成了阿诚后仰时暴露的头部。
阿诚见状,双手猛地向下一压,身体借著这股力量强行扭转,险之文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他双脚在地面上快速移动,如同鬼魅一般绕到了扬的身后。
阿诚大喝一声,双掌齐出,掌心蕴含著深厚的劲道,朝著扬的后背拍去。
扬感觉到背后的攻击,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地,双腿如同剪刀一般向后快速夹去。
阿诚连忙撤回双掌,侧身一闪,扬的双腿擦著他的衣角而过。
毕竟电影不是游戏,打戏得花里胡哨一点,否则感觉不到位,要的就是视觉效果。
因为两人师出同门,所以无法破招。
但因为扬是师兄,研习更久,找准机会一套连消带打,將阿诚腰间的铜钱吊坠给夺走。
此刻的阿诚已经不需要吊坠的力量了。
你以为是你找准了机会。
其实是我找准了机会。
阿诚一个肘击砸中扬的手臂,铜钱吊坠脱手而出。
他没有去管铜钱吊坠,只是一套连招將扬给打退至墙壁边跌倒。
阿诚人还怪好的,將他从地上拉起来继续打了一套连招。
雨还在不停地下著,阿诚站在雨中,望著扬的户体,久久没有动弹。
他闭上双眼,如释重负。
復仇,终於结束了。
代价是从年轻人变成了耄之年的老头。
他闭上双眼。
脑海中浮现出扬和师父当年的对话,两个人都没有互相理解,阿诚这个时候甚至有些后悔。
但这不是游戏,没法重开打二周目武德结局。
这个遗憾等电影上映后再上线的游戏就能够解决。
这都小case,不算问题。
“咔!”
这段拍完。
最后结尾还会切一个七老八十的阿诚重返餛飩摊的剧情,但这得等电影上映过后再说了。
“谢啦。”接过导演递来的花,薛海笑眯眯的去卸妆。
等会儿就是杀青宴。
其余的演员都杀青了。
除了薛海和工作人员以外,只有这两天才拍完戏份的甄子弹和三吉彩花还在这些天的感情培养也已经到位,晚点薛海就得炮打霓虹鬼子了。
“海哥,你这老头造型还真是惟妙惟肖啊。”李辉笑著说。
“那可不。”薛海调侃一句:“马上重返二十岁。”
卸妆又是將近半小时的时间。
薛海就一边刷手机,一边等待。
杀青宴上,薛海刚推门走进包厢,就被迎面而来的香檳泡沫喷了个正著。
“恭喜杀青!”
甄子弹举著香檳瓶大笑,三吉彩花和其他工作人员围在桌边鼓掌。
薛海抹了把脸上的酒沫,样装恼怒:“子弹哥,我这妆卸了半小时!”
话音未落,三吉彩花已经脚把庆功帽扣在他头上包厢里热气蒸腾,烤乳猪的脆皮泛著油光,港式炒蟹的香气混著茅台酒味往人鼻腔里钻。
薛海被按在主座,左边是勾著他肩膀说“下部戏必须再合作”的甄子弹。
右边是三吉彩花一一她今晚换了件露背的黑色绸裙,发梢扫在薛海小臂上。
一眼诱人。
“敬海哥!”场记举杯,“最后那场雨戏一条过,省了剧组不少造雨费呢!”
玻璃杯碰撞声里,薛海仰头干完茅台,喉结滚动时警见三吉彩花正用筷子尖蘸酒在桌布上画笑脸。
“说真的。”武术指导醉拍桌,“阿诚那套白眉拳改得绝了!传统短桥寸劲加泰拳膝撞,海哥你——.“
说到一半,他突然警见薛海左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三吉彩花的发尾,立刻战术性咳嗽:“..咳咳,我敬导演一杯!“
转盘上的龙虾刺身转到眼前时,薛海感觉膝盖被高跟鞋尖轻轻一蹭。
三吉彩花在桌布阴影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薛海一看:备忘录上写著时间和房间。
薛海挑眉,用蟹钳在酱油碟里划了个“0k”,抬头正撞见甄子弹瞭然的目光。
“年轻人啊—”甄子弹给他留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