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薛海有其余对象就够烦的了,这下还找自己的队友,原本自己的优越感在这时荡然无存,
甚至有种当小丑的感觉,怎么可能不生气?
气炸了!
靠枕砸在薛海胸口,然后落在地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凑崎纱夏急促的呼吸声。
名井南的眼泪也流了下来:“sana,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什么?”凑崎纱夏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比先前的愤怒更令人心惊,“解释你们是怎么背著我偷偷约会?解释你们是怎么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凑崎纱夏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们当成最好的朋友。“
名井南向前一步想拉住她,但凑崎纱夏猛地后退:“別碰我!”
凑崎纱夏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从今以后,別再靠近我,你们两个都一样。”
但这“两个”就很灵性,因为不包括薛海,纯粹拷打两个老乡好队友。
凑崎纱夏转身就要离开,薛海急忙拦住她:“sana,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oppa,我很失望。”凑崎纱夏委屈巴巴的说。
她推开薛海,“你们三个瞒著我这么久,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让我自己安静吧。”
名井南衝上前抓住她的手腕:“sana,求你了,別这样,我们是一个团队!”
凑崎纱夏甩开她的手,眼中的泪水不断滑落,“现在也是,但不是好朋友了。”
凑崎纱夏说完,头也不回地衝出了休息室,重重地摔上了门。
门关上的巨响在房间里迴荡。
名井南和平井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愧疚。
薛海摇了摇头,早说不就好了吗?
你看,你们俩非要拖延,这不玩脱了吗?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平井桃小声问道,声音颤抖。
薛海嘆了口气,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和零星的烟花,他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疲惫,“也许吧,但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真的,我到时候会哄她的。”
名井南苦笑了一下,“但这不足以弥补我们给sana带来的伤害。”
na擦了擦眼泪,“我们应该早点告诉她的。”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平井桃坐回沙发上,把脸埋进手里,“她把我们当最好的朋友,而我们我们背叛了她。”
薛海转身看著两个女孩,轻轻摇头:“我会去找她谈的,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不应该让你们承担,交给我就好。”
“不!”名井南摇头,“我们都有责任,我们明知道sana和你的关係,还是———“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辉探头进来:“海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庆功宴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在找你呢。”
看见里头这情况,李辉疑惑地看著三人红肿的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阿辉。”薛海轻笑一声:“我马上就去。”
李辉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心情已经有了些数,还能是什么?喷喷喷海哥也有这样的一天。
但李辉还是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在门外等候。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外面的欢笑声和音乐声隱约传来,与室內的沉重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该怎么办?”平井桃无助地问道。
薛海深吸一口气,“先参加庆功宴吧,晚点我会去找sana好好谈谈。”
名井南点点头,但眼中的忧虑丝毫未减。
她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难修復。
而她们刚刚,可能永远地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总之有些东西是变味了。
但哪怕是这样,名井南和平井桃都达成了一个共识,依旧不会放弃薛海,这样的男人太少了。
嘴上说著难过,但依旧不放手。
人都是自私的,这点永远正確。
相较於双井的自责,薛海的情绪明显没太过伤心。
因为sana刚才那句“你们两个都一样”是没有针对自己的。
这就说明哄一哄就能好,心情还是比较轻鬆的。
这都是细节啊!
但sana这一次哭的估计是这几年来最委屈的一次。
得补偿一下,嗯一一再抄首爆款日语情歌吧。
要不然真有点对不起人家了。
面对媒体的群访,薛海对答如流,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艺。
sa原本也是要安排在群访环节出场的,但这样的情况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双並组合正在寻找凑崎纱夏的踪跡,因为她不接电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