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会减肥的,说多了就烦了,我不会特別胖了你就放心好了。”刘亦妃语气有点人薛海笑著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依云递给她:“所以今晚带你去吃好的。”
別说,和她相处,不挖苦一下还没意思,就要这种对线爽的感觉。
车子驶向外滩方向,夕阳將黄浦江染成金色。
刘亦妃手撑著脸,看著他的侧脸问:“你昨天说的代言人,是认真的?”
“对啊。”
“行,合同擬定后发给我团队就好了。”
柯尼塞格驶入地下车库时,刘亦妃正对著遮阳板上的化妆镜补口红。
薛海见她手腕上戴著的ixtea新款手链,突然轻笑出声:“这就戴上了?刘老师很敬业啊。”
“少来。“刘亦妃把口红扔进包里,金属链条在真皮座椅上发出闷响,“这不你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的吗?爱马仕加这些配饰和衣服,我这都一直给你免费带货的。”
“给我免费带货的人多了,蜜姐也经常给我宣传啊。”
“怎么?你和她还有一腿啊?”
“就一次。”
“感觉怎么样?”刘亦妃难得八卦。
薛海只给出了一个字的答覆:“润。”
“好啦,別问这种緋闻,点那种有前菜的套餐还是我们隨便点一些直接开吃?”
“薛老板请客,你说了算。”刘亦妃耸肩。
电梯直达顶楼法餐厅,领班见到薛海时眼晴一亮:“薛先生,您预留的露台位置已经准备好了。”
转身看到刘亦妃时明显证了半秒,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復镇定:“两位这边请。”
仔细想一想,他们是朋友也正常吧,毕竟也是有合作过的,还有演唱会同台。
十月的晚风裹挟著黄浦江的湿气,刘亦妃把西装外套往肩上拢了拢。
侍者刚倒上香檳,她就举杯碰了下薛海的杯子:“所以全球代言人到底什么待遇?地广要铺到巴黎吗?”
“东京表参道、伦敦摄政街、米兰蒙特拿破崙大街,够不够?”薛海调笑著说,突然用叉子敲了下刘亦妃的餐盘,“这块鹅肝你只能吃三分之一。
一”
“管天管地还管人吃饭?”刘亦妃瞪圆眼睛。
薛海苦口婆心,很感人的说:“宝子,真的,你现在比我们刚认识胖半圈了都,瘦了好看。”
“服了。”刘亦妃无语,叉子却诚实地只切了小半块。
银质餐刀在瓷盘上划出细微声响,刘亦妃叉起那三分之一块鹅肝时,突然朝薛海眨眨眼:“你知道迪士尼找我演《花木兰》时最看重什么吗?”
“武打功底?”薛海切著牛排隨口应道。
“是能吃!”刘亦妃突然把整块鹅肝塞进嘴里,鼓著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导演说我能把军粮吃出满汉全席的架势!”
薛海差点被红酒呛到,抽了张餐巾纸按在嘴角:“刘老师这是破罐子破摔?怎么开始自黑了?”
“不,是你在黑我。”说完,刘亦妃忽然举起手机,坏笑道:“看镜头!”
薛海下意识转头,却被她沾著黑松露酱的指尖在脸颊划了道印子。
“报復成功~”刘亦妃继续说:“我觉得可以用来当壁纸,哎呀,看著很弱智的样子。”
“神人——”薛海无奈吐槽。
两人对视,忽然笑了。
回程时柯尼塞格绕道滨江大道。
刘亦妃降下车窗,夜风把她没扎牢的碎发吹得纷飞。
“餵。”刘亦妃突然按住薛海换挡的手,“直接去你家?我还没带换洗的衣服呢。”
“打电话叫你助理送不就行了?实在不行穿素希的。”
“呵呵。”刘亦妃阴阳怪气的说:“你助理那么瘦,我可穿不进她的衣服~”
“那不一定。”薛海调侃,“她屁股比你翘啊。”
“不要这么猥琐我告诉你!”刘亦妃指著他警告道。
薛海不以为意:“我说句实话就是猥琐?你太敏感了。”
“你的—·比我看过的电影里头的,嗯——要小。”刘亦妃说到后面,都有点编不下去了,因为这是真有点扯,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是吧?”薛海无所谓。
就好比他长得这么帅,如果有人说他丑,他只会觉得別人没救了。
这件事同理。
刘亦妃看著薛海,有点疑惑:“你怎么不急?”
“你自己清楚。”薛海斜著看了她一眼,笑得很愜意。
回到家里。
薛海直接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刘亦妃惊呼一声,双腿本能环住他的腰。
真丝衬衫下摆被扯出半截,暴露在冷空气下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