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妍的手指抚摸著他的肩膀,“你在台上穿那件衣服的样子太帅了,我都看呆了。”
薛海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白老师,你这是职业骚扰。”
说到白老师,薛海就感觉自己成了个成绩不太理想的阿宾。
薛海一把將白梦妍从窗台上抱下来,转身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单手解开睡袍腰带,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想看凤凰战袍?不如亲自感受下凤凰的热情?”
白梦妍的睡衣纽扣被灵巧的手指一颗颗挑开。
白梦妍突然弓起身子轻呼:“等等,窗帘!”
薛海头也不抬地摸到床头遥控器。
落地窗的智能玻璃瞬间雾化,將雪梨港的夜色隔绝在外。
“现在专心点。”薛海拉开睡袍,摩著她的双腿。
白梦妍咽了咽口水:“我很专心!”
“今天在台上唱《不染》的时候。”薛海边说边缓慢推进,张口就来的说:“满脑子都是你昨晚的样子。”
白梦妍声音都变了调,口齿不清、断断续续的抗议说:“骗人,你明明,啊,那么专注。”
薛海忽然转变力道,不按套路出牌。
白梦妍的揣息就这么撞得支离破碎、呼声连连。
汗水滴落在身上,在窗外霓虹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
当白梦妍第三次绷紧脚背的时候。
薛海托著她的腰,扭转了局势。
“这次换你当凤凰。”薛海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別说,白梦妍以后还真要在《长月烬明》里演凤凰,这也挺好的,嘟嘟在里头其实也还行,但真的像哗哩哗哩吹的爆杀白麓也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是美女,有什么艷压不艷压的?
只不过陈嘟灵不在薛海的审美目標里,所以也不会去接触而已。
但哪怕如此,薛海也说不出这种有攻击性的话。
都是美女何必非要分个高下,偏信则暗,兼听则明,一起欣赏不好得多嘛。
“~昂,当凤凰好累哦。”白梦妍只觉快感直衝天灵盖,声音都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