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残笼余孽困劳工 星火汇聚破重围
    诗曰:

    寒夜惊雷震壑丘,神兵天降破囚楼。

    狙锋直取凶顽首,炮火平吞贼寇喉。

    百姓同心开险路,三军浴血筑金瓯。

    燎原星火今尤炽,不靖狼烟誓不休

    且说磐石以西的废弃矿坑里,三百名劳工蜷缩在阴冷的角落,呼吸间的白气与矿尘混在一起,凝成灰蒙蒙的雾。日军为报复“囚笼”被毁,将来不及转移的劳工赶进这里,用炸药封死了主入口,只留个仅容一人爬行的通风口,每天吊下的窝头还不够塞牙缝,已有十几个劳工在饥寒中没了气息。

    “爹,俺冷……”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少年往老汉怀里钻,他爹是被砸断腿的矿工,此刻正用布满老茧的手搓着儿子冻僵的脚。老汉抬头望向通风口,那里透进一丝微光,却照不亮满坑的绝望——昨天有人想从通风口爬出去,刚探出头就被日军的机枪扫成了筛子。

    矿坑外,日军大佐龟田正用军靴踢着冻硬的窝头,对身边的伪军说:“三天后还没人来救,就把矿坑炸了,给决死纵队送份‘大礼’。”他身后和左右的山腰上各埋伏着一个大队的日军,每个大队配置50毫米掷弹筒36具、重机枪十二挺、轻机枪三十六挺,枪口死死对着入口。山后是炮兵阵地,布置着4门41式75毫米山炮、4门94式37毫米速射炮、6门70毫米92式步兵炮。进入矿坑的通道还布满地雷,这是他设下的陷阱,就等决死纵队来钻。

    消息传到野猪岭时,李溪月正看着民夫们绘制的矿坑地图。图上用炭笔标出了矿道的走向,其中一条废弃的支巷似乎能通到矿坑深处,只是早已被塌方堵死。“龟田这是想用劳工当诱饵,引我们去送死。”她指尖敲着地图上的堡垒标记,“但咱们不能不管,那些劳工里,有一半是从‘囚笼’里逃出来又被抓回去的,还有就是周边村庄的老人孩子。”

    李小霞道:“这鬼子夠毒辣的,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我去!”程玉婵的狙击枪已上膛,镜片后的眼睛燃着怒火,“龟田的重机枪手交给我,保证一枪一个。”

    张二妹把短刀在掌心拍得啪啪响:“尖刀队去炸堡垒,顺便清地雷,保证给大部队开出条路。”

    赵玉兰正给冲锋枪换弹匣,闻言抬头:“冲锋枪大队负责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你们好下手。”

    “还有我们!”矿坑附近村落的百姓代表挤进门,为首的正是从濛江逃出来的瘸腿老汉,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拿着锄头、猎枪的村民,“俺们熟路,能找到那条废弃支巷,就算挖也要挖通!”

    李溪月看着眼前这群人,有战士,有百姓,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他们的武器简陋,却眼神坚定。“好!”她在地图上划出路线,“程玉婵带狙击小组占领西侧山头,打掉重机枪;张二妹率尖刀队提前两个小时出发,摸掉日军炮兵步队,最好是无声战斗,不要毁坏了大炮;杨尚武的侦察队清除交通沟的地雷,炸开堡垒后门;张秀娟的重机枪大队带三百挺重机枪,正面压制敌人;赵玉兰带冲锋枪大队在重机枪压制着敌人后再冲锋,周玉成带警卫大队一中队和乡亲们跟我来,咱们去挖支巷,救劳工!”

    李小燕说道:“溪月你怎么老想着去前线冲锋陷阵,都是纵队司令员了还改不了这老毛病,让若溪或者德顺带队去吧。”

    王若溪一拍手:“就是就是,都是大司令了还老想着上前线,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有事副司令员服其劳嘛。有我这个副司令员在,司令员就在家坐阵指挥吧!”

    李溪月对王若溪笑道:“你把孙悟空的话篡改了也没用,你都亲临前线几次了,夠辛苦的了,在家好好休息吧,这次让德顺去吧!”

    孙德顺大嗓门哈哈一笑:“还是司令员懂我老孙,司令员、政委放心吧,保证安全地把乡亲们救出来!”

    李小燕跳了起来;“司令员、政委,这不公平吧,我们航空大队好久都没捞着仗打了,飞机的螺旋桨都快生锈啦!”

    李溪月笑道:“你还是好好抓紧新队员的训练吧,以后仗有得你打,这次几个小虾米还用不着空军。”

    李小霞说道:“司令员,还是让若溪去任前线总指挥吧,周玉成带一个中队随行保护。德顺带一营和乡亲们救人,不过不许猛冲猛打,多动动脑子,有事多和云舟、金川商量。再冲动误事以后别想上前线,你可还有七天禁闭的账不挂着,可不要老账新账一起算哦!”

    孙德顺一摸大脑袋:“嘿嘿,政委放心,绝不冲动误事!”

    李溪月说道:“记着,冲动是魔鬼,完成任务我们给你们请功!”

    王若溪起身敬礼道:“司令员、政委就在家坐等好消息吧!”

    众人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夜色如一块浸透了墨汁的黑布,沉沉压在磐石山脉的肩头。寒风卷着碎雪,呜呜地刮过树梢,卷起地上的残叶,打着旋儿撞在光秃秃的枝桠上,发出呜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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