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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刀队如利刃出鞘,直插日军指挥部腹地。寒光掠过,刀锋划破凛冽的风,几个正慌乱传令的日军参谋还没来得及惊呼,便已应声倒地。
谷中霎时陷入一片混战。群龙无首的日军没了章法,像没头的苍蝇般四下乱撞。有的丢盔弃甲跪地求饶,有的困兽犹斗负隅顽抗,却早已被分割包围。喊杀声里,顽敌被逐一肃清,雪地上很快便铺满了溃败的痕迹。
村上宗治看着大势已去,带着十几个亲卫想从西侧缺口突围,却正好撞上赵长军。赵长军看到他,眼睛瞬间红了——上次火烧孤狼岭,他的好兄弟就死在这个老鬼子手里。
村上宗治!你的死期到了!”
赵长军目眦欲裂,怒吼着纵身扑上。两道身影瞬间缠斗在一处,雪地里溅起一片凌乱的雪沫。村上宗治的东洋刀依旧狠戾刁钻,可连日鏖战早已耗光了他的力气,招式里满是**之末的颓态。不过三五个回合,赵长军瞅准破绽,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踹在他胸口。村上宗治惨叫一声,重重摔在雪地里,手中的刀“哐当”脱手。
赵长军岂会给他喘息之机,跨步上前,雪亮的刺刀直指他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寒意陡然窜上后颈。赵长军猛地回头,只见村上宗治的几个亲信正狞笑着举枪瞄准,黑洞洞的枪口闪着慑人的寒光。他不假思索地侧身翻滚,躲到一棵老槐树后。
“砰!砰!砰!”
**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深深嵌进树干里。赵长军反手抄起**,借着树干掩护,瞄准雪地里挣扎的村上宗治扣动**。
也是村上宗治命不该绝,枪响的瞬间,一个日军士兵疯了似的扑过来,硬生生挡在主将身前。**穿透胸膛,那士兵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趁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其余几个日军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拽起瘫软的村上宗治,踉踉跄跄地钻进密林,转眼便没了踪影。
当最后一声枪响在谷中消散,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野狼谷里,日军尸体遍地,决死纵队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脸上沾满血污,却难掩胜利的喜悦。
王小虎靠在一块岩石上,看着谷外初升的太阳,突然笑了。他想起了出发前,娘塞给他的那双布鞋,说等打跑鬼子就给他做新的。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磨破的鞋,心里默念:娘,我做到了,我没给你丢人。
李溪月站在谷口,望着东方的朝霞,雪风吹起她的衣角。赵长军走过来,递上一面缴获的日军军旗:“司令员,彻底干净了。”
李溪月接过军旗,随手扔在雪地里,用脚碾过:“告诉弟兄们,打扫战场,清点物资,然后……回家。”
“回家”两个字,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他们知道,这里不是家,但只要把鬼子赶出去,每一寸土地,都能成为安稳的家。
新兵团的士兵们互相搭着肩膀,慢慢走出野狼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沾满血污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他们的脚步有些蹒跚,却异常坚定。这一战,他们失去了很多,但也赢得了真正的成长——从乡野村夫到铁血战士,从畏惧死亡到直面刀锋,他们在血与火中,真正明白了“决死”二字的分量。
回到延吉后,李溪月对延吉城的防御进行了重新布署。决死纵队第四团留在延吉,迅速补充完整。成立城防指挥部,总指挥第三团团长刘得功,副总指挥第四团团长赵长军,**委员刘立功,副**委员赵冬青。李小霞提议赵冬青同时担任延吉县委**,主持延吉县全面工作,刘立功任县长,县机关人员组成由赵冬青、刘立功自行安排,报纵队司令部备案,其他人职务不变。并在城内没置炮阵地,布置九十式野炮十门,山炮五门。缴获的四挺高射**重新布置,增加四十挺防空重**,让全城的天空都在高射**和防空重**的火网范围。四个城门设重**阵地,每个城门增加五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