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孙德顺双目赤红,啐掉嘴角的血沫,吼着让人拉起吊桥,又指挥队员在必经之路上埋下层层连环雷,连滚木堆后都暗藏了绊马索。转瞬之间,震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漫天飞扬,领头的日军少尉高举**,疯狂催促马队加速,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妄图一举夺回关卡。
“放!”
孙德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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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声未落,队员们齐齐发力,将悬崖边碗口粗的滚木轰然推下。圆木裹挟着劲风砸进马队前锋,几匹战马当场被砸倒,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人马相撞乱作一团。混乱中,不少人踩中连环雷,**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而起。
残存的日军骑兵凶悍反扑,他们翻身下马,依托马匹尸体作掩护,举着**向关卡射击。孙德顺抄起缴获的重**,架在鹿砦上疯狂扫射,火舌喷吐间,**如暴雨般倾泻而出。队员们也架起各式武器,**声、****声接连不断。日军少尉挥舞**带头冲锋,刚冲出没几步,就被一颗**炸飞。
激战半炷香,骑兵中队的反扑才彻底被压垮。残存的十几个日军丢下武器想逃,却被两侧包抄的队员堵住去路,最终悉数被歼。硝烟散尽时,关卡前再无一个站立的敌人,增援的日军骑兵被全数歼灭。
李溪月将最后一颗**投向骑兵的尾部,阻断了他们的退路。飞机的燃油表开始报警,她猛拉操纵杆,朝着羚羊岭的方向飞去,机翼下,关卡的吊桥在阳光下闪着光,像道斩断日军归途的利刃。
当侦察机降落在跑道上,李溪月跳下飞机,腿一软差点摔倒。李小燕冲过来扶住她,看见她手心的血泡——第一次架机作战,心情必然紧张,为了稳住操纵杆,她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关卡拿下来了!”孙德顺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带着喘息和兴奋,“咱们缴获了两挺重**,还抓了十几个俘虏!”燕飞羽冷冷地说道:“鬼子俘虏一个不留,以后也是如此!”孙德顺大声应了个“是”。
溶洞里,燕飞羽铺开新拍的照片。县城的堡垒群失去了指挥部和**库,已成瓮中之鳖;关卡被占,退路断绝,鬼武五一的残部被困在城里,像被堵在洞里的老鼠。
“下一步,围点打援。”燕飞羽的手指划过县城外围的高地,“让李溪月的飞机盯着,只要有援军从北平来,就先炸断他们的铁路;孙德顺守好关卡,别让城里的鬼子跑出来;王若溪,你的迫击炮准备好,等鬼子饿急了突围,就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
李溪月揉着发酸的肩膀,望着窗外的夕阳。侦察机的机翼在余晖里泛着金红,像只收拢翅膀的鹰。她想起飞行手册里关于夜间飞行的章节,突然对赵晓雪说:“今晚练夜航吧,说不定能用得上。”
远处的县城方向,**渐渐稀疏,只有几处火光还在燃烧,像困兽最后的喘息。而野猪岭的夜空,星子正一颗颗亮起来,照亮了跑道上的侦察机,也照亮了决死队眼里越来越旺的火焰——下一场战斗,将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打响。
这正是:
炸堡焚营,先断敌军心腹处
封关截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