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援邻村击退扫荡兵 获民心百姓送情报
    诗曰:

    晨霜凝枪战意腾,忽闻邻村传哭声。

    巧布奇兵袭粮秣,勇挥利刃斩倭兵。

    炮轰松口摧顽垒,火燎荒坡灭寇营。

    莫道军民隔山海,同心聚力筑长城。

    且说这野猪岭的晨露还没消散,一个浑身是血的放羊娃撞进了决死队营地。他抱着燕飞羽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甘尼……甘尼带鬼子去了杏花村!说要……要把村里的人都烧死……”

    营地瞬间炸了锅。杏花村离野猪岭不过十里,是附近最大的村落,住着一千多百姓,也是决死队最重要的粮源地。燕飞羽一把拽过地图,手指重重戳在红松口的位置:“难道甘尼这是声东击西!他打不过咱们,就拿老百姓撒气,想逼咱们出去救援,好趁机端咱们的老巢!”

    “那也得去!”李溪月“哗啦”一声拉开重**的**,黄铜弹壳落地的脆响震得人耳朵发麻,“老百姓把最后一口粮都给了咱们,咱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鬼子祸害?”

    孙德顺闻言把绑腿往紧里勒了勒:“燕队长,给俺一百人,正面突击!保证把鬼子的阵型搅乱!”

    燕飞羽盯着地图看了半晌,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溪月带重**大队五十人,轻装奔袭红松口!那里是甘尼的后勤补给点,打掉它,鬼子的**就断了!孙德顺带先锋队100人从侧翼穿插,再调50人到野猪岭协助防守,其余的人防守羚羊岭。赵玉兰的**队跟我正面接应村民!张二妹带**班抢占制高点,王若溪的迫击炮压阵,每个队分一半人出来,由李若溪指挥坚守驻地,大家听我号令行事!”

    命令一下,各队像离弦之箭冲出营地。李溪月的重**大队没带笨重的马克沁,只挑了五挺捷克式轻**,两门迫击炮拆成零件由战士背着,每人腰间别着四颗**,脚下的草鞋踩在露水打湿的山道上,悄无声息如狸猫。

    “还有两里地!”尖兵从前面折返,压低声音道,“红松口的鬼子正在埋锅造饭,哨兵靠着树打盹呢。”

    李溪月猫腰钻进灌木丛,借着晨光望去——红松口的平地上搭着六顶帐篷,门口架着两挺歪把子**,十几个鬼子围着篝火啃饭团,旁边的卡车斗里堆着**箱,最显眼的是个盖着帆布的大家伙,露出半截铁管,看着像发电机。

    “迫击炮准备!”她打了个手势,两个战士迅速组装炮身,炮口对准帐篷群,“目标——**阵地!放!”

    两发炮弹带着尖啸砸过去,没等鬼子反应过来,**阵地已炸成火海。李溪月一挥手,五挺捷克式同时开火,**像割草似的扫向篝火旁的鬼子,饭团混着血沫溅得满地都是。

    “冲!”她率先跃出灌木丛,手里的**精准点射,将刚摸起**的鬼子撂倒。战士们紧随其后,**在帐篷里炸开,帆布碎片混着日军的惨叫腾空而起。一个鬼子军官举着指挥刀冲过来,被李溪月迎面一枪打穿喉咙,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搜!别放过任何东西!”李溪月踹开最后一顶帐篷,里面竟绑着七个穿白大褂的女同志,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看见他们就哭了:“我们是县医院的,被鬼子抓来给他们治伤……”

    “回去鬼子不会放过你们,快给我们走吧!”李溪月刚吩咐完,就被卡车斗里的东西晃花了眼——除了堆成山的**和**箱,那台发电机旁边还盘着几十米长的电缆,绝缘层虽然有些磨损,铜芯却闪闪发亮。“好家伙!”她拍着发电机的铁皮壳,“这下洞里不用点油灯了!”

    此时的杏花村口,已是人间炼狱。甘尼骑着战马,指挥鬼子往草垛上浇煤油,村民们被赶到打谷场,哭喊声震得人耳膜疼。一个老汉抱着甘尼的马腿,被他一马鞭抽在脸上,血顺着皱纹往下淌:“决死队的人呢?让他们出来受死!不然我烧死你们全村!”

    “**!爷爷在这!”孙德顺的吼声从山坡上传来。先锋营的战士们挺着刺刀冲下陡坡,像股黑旋风卷进鬼子队伍。孙德顺一马当先,手里的大刀劈得跟风车似的,一刀下去,把个鬼子的刺刀连同胳膊劈成了两半,血喷了他满脸。

    “**压制!”甘尼气急败坏地吼道。两挺九二式重**立刻喷吐火舌,**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冲在前面的两个战士瞬间被打成筛子,身体还往前冲了两步才倒下。

    “卧倒!”孙德顺大喊着扑在战友的尸体后,**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掀起的泥土落了他一脖子。他摸出两颗**,咬开保险栓往**阵地扔,却被鬼子的掩体弹了回来,在半空炸开,没伤着人。

    就在这时,张二妹的**班在山头开火了。一颗**精准地钻进九二式重**的**,“砰”的一声炸膛,**手的上半身被炸得粉碎。另一挺**刚要转移阵地,王若溪的迫击炮到了,炮弹在掩体里开了花,**零件飞得满地都是。

    “冲啊!”赵玉兰的**队如潮水般涌上来,三十支**同时怒吼,**织成的火网把鬼子压得抬不起头。她穿着一身男装,头发用布条缠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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