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不由眼热,但她没出声。
那种承诺,压在她心口,灼热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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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录音不是假的,也没做人声伪造。”
涉及到专业板块,叶戎一向很用心,尤其是被父亲用上。
这会儿,父子俩鲜少视频通话。
叶敬川看着他,“嗯。”
叶戎察觉到那种审视又凛厉的眼神,无论多大,他心里还是惊,主动找话,“爸,你在国外把我妈照顾好。”
“多给三叔找点活。”
这些天,继母给他发的消息:寄了零食,这个好吃,藏你屋里别被你爸翻出来,回家看看小糕点,酸草莓吃吗?钱?找你爸要。
多么伟大的母爱!
出趟国还给他寄零食。
满大街都是甜草莓,小喇叭里还叫卖着,不甜不要钱。
只要他妈妈问他吃酸草莓吗?
物以稀为贵。
他妈真把他放心尖上了!
反观三叔:车帅吗?你三叔的!身材练的怎么样?你未来三婶的!这大house霸不霸道?你爸的。这人丑不丑?立刻撤回。不好意思,没发现是你。
叶戎:……
叶敬川,“专心上学,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叶戎知道他爸死板,没多说。
但挂了电话没五分钟,林叔发来消息:【查查这个位置。】
林译从叶先生那通电话打来,让他去查周正昃国内外的住所,就没怎么合眼。
一个半路少爷,房产搞那么多!
唯独国内这一栋别墅,写的不是他名字,不好查。
叶戎习惯了待命,照办,十分钟,位置定准。
刚要给林叔回消息。
他手指一顿,一个别墅安装那么多摄像头?
不知道要防谁。
叶戎没擅作主张,把实情发过去。
林译直言:【窃开!】
叶戎得令一开,所有摄像内容一眼入目。
别墅里空落落的,连个人影都难见,兴致大跌,没趣。
他刚要收手,却见一位管家忽然冒出,端着一盘溃烂的食物,站在大厅,抬步往院子里走。
人从哪冒出来的?
叶戎想退回再看,倏然,一片黑屏。
靠!
被发现了!
叶戎迅速抛个假身份出去。
对方没察觉,追踪叫停。
神色未定,叶戎一通电话打过去,“林叔,我怀疑那栋别墅藏的有东西。”
林译接收到那段自动截取的视频后,直接发给了叶先生。
藏有东西?
那怕是人!
要是一条狗,不会囚禁在地下调教。
叶敬川盯着屏幕,尽管镜头照不全,但不难猜测,管家是从侧墙出来。
墙面有轻微的移动轨迹。
地下囚禁?
他想,只会是富豪的亲儿子。
不然,以周正昃的性子,一个不痛不痒的人,杀了最轻松,但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只想让对方痛苦悲绝!
心里有恨才会如此。
但,恨又从何而言?
是个未知。
叶敬川问林译,“这栋别墅归属在谁的名下?”
林译把手机紧贴在耳边,刚要说还没查出,但邮箱忽然来信,点开,他眉目一颤。
怪不得查不出,这简直是大乱套。
但助理见过的世面广,消化也快,他直言,“时凤。”
叶敬川眉头紧皱:?
“时凤?”
林译解释,“别墅是景延文出钱买的,但写的是时凤的名字。”
叶敬川想起,前几天太太给他听过录音。
时凤和景延文关系匪浅。
大伯绿帽子戴的够高。
窝囊一辈子也算有所‘成就’。
他说,“让人把消息透露给齐艳。”
这事需要她去闹。
合情合理。
况且,齐艳一心想分钱,眼下,不中用的丈夫敢瞒着她给外面女人,不闹出事来怕是不会罢休。
大伯那头,脸面更是挂不住。
录音的事一并亮出,也不会让老爷子难做。
林译应了一声“好”,立刻去办。
这个声,是富太太圈透出来的。
饭后茶言,说出个八卦不会让人心生歧义。
“哎哟,你们都不知道,叶先生和太太现在恩爱有加,我却听说时凤和景延文私下有勾当。”开口的是蒋太太,丈夫的公司近些年水涨船高,与叶家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