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我身为太太,怎么会不心疼
    “景祥山死了,叶家也没什么避讳。”

    周斌道没提及当年的事,“你说,那场车祸怎么没要了叶敬川的命?”

    他要是死了,叶家不会像现在如日中天。

    周正昃一览老爹眼里的狠厉,嘴角浮笑,“他要是死了,皆大欢喜。”

    父子俩都懂对方什么意思。

    周斌道想要叶家倒塌,再难翻身!

    周正昃觉得他死了,景妘就能多看看自己。

    “先把正事办好。”周斌道吩咐他,“叶敬川的事我会安排。”

    周正昃靠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双手叠压在后脑勺,看着老爹拄着手杖离开,他闭目小憩,嘴角的笑未下。

    至于正事,他懒得去。

    安琳是死是活,后半辈子以什么生活,他不在意。

    事办不好,有些罪就是自找!

    只是,电梯声忽响,打断了他的寂静。

    高跟鞋敲得他心烦。

    安琳靠近,她没了半分病态,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看了眼他脸上的巴掌印,坐在沙发上。

    红印明晃晃的,他一心容忍。

    谁打的并不难猜。

    “需要冰块吗?”

    能消肿。

    周正昃拧眉抬眼,一手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威士忌入口,回绝道,“不用。”

    安琳像是习惯了,不奢求能从他嘴里讨到自己想要的,言归正传,“老爹救我动用了雇佣兵势力,景延文也参与其中,这事是你安排的?”

    提到景延文,周正昃眸色一沉。

    从那晚,有人拿高价卖消息,他一千万出手,不过十几秒录音。

    游轮爆炸事件,是景延文派手里人安排的。

    敢算计他头上?

    也不怕死不瞑目!

    “他?不过是想趁机捞一笔。”

    周正昃直说,“伤了腿,也该老实一段时间了。”

    安琳垂目,又问,“逄盛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正昃,“老爹说了,他来解决。”

    安琳静了片刻。

    周正昃觉得没趣,起身要走。

    “那叶家呢?”安琳追问。

    她想问,叶敬川呢,他会怎么处理。

    他一心惦记叶太太,怕是会动杀心。

    周正昃脚步一顿,冷声直落,“活不了多久。”

    安琳眉头紧蹙,出声给他提个醒,“叶敬川势力不小,你未必能斗过他。”

    周正昃鄙夷不屑,“是吗?”

    “安琳,我想做的事从没失手过。”

    -

    “敬川,那晚的事是我的疏忽。”

    逄盛义在警察三番五次登门之后,有些顶不住,主动登门,“周正昃性子恶劣,不好管教,不如你懂礼节,做事有分寸。”

    是好话吗?

    不过想让他把事叫停而已。

    叶敬川目光微抬,启唇,声还没落。

    一旁的景妘却眉头紧皱,抢声道,“不好管是什么意思?”

    “想让敬川给他让步?”

    “逄老,事没摊您身上,针没缝您头上,不是您从二楼摔下来,敬川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一摔,也不知道腿是不是更严重了。”

    “您在这上嘴唇碰下嘴唇,三言两语,就让我们拿好分寸。”

    “周正昃上门就拎个果篮,还把叶绥给揍了,你瞧瞧,这张帅脸肿成什么样了,以后怎么谈女朋友,传宗接代?”

    景妘不管黑的白的,一通输出,“叶绥,把衣服掀开,让逄老好好瞧一瞧,那一身伤,敬川看了都心疼半天。”

    叶绥:?

    身上的伤不是大哥派人揍的吗?

    他什么时候心疼的?

    叶敬川一言不发,由着太太肆意开麦,顺势,他扫了一眼叶绥。

    对方意会,立刻扮起小可怜,衣服一掀,腹肌后腰青一块紫一块的,“爷爷还问我脸怎么伤的,我生怕伤了两家和气,说是摔跑步机上了。”

    逄盛义哪想景祥山的孙女会这般伶牙俐齿,人人负伤,他怎么开的了口。

    但这几天,他也耳闻了一些事,“我听说,周正昃也挨了一巴掌。”

    景妘一听,脸色谈不上好,一巴掌算什么?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逄老,敬川从二楼摔下来,我身为太太,怎么会不心疼,真要摔出好歹,我怎么活?打他一巴掌,是我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