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太太,手打疼了吗?
    寂静的走廊,叶敬川操控轮椅往病房去,目光漆沉。

    周正昃对太太的惦记,他心知肚明。

    况且,叶绥对情不像叶琛愚钝,话不会假。

    他想,无论周正昃背后倚仗的树到底根扎多深,就算真如逄盛义所说,一斗到底会血尽人枯,他也会力保景妘的平安无事。

    她是他的太太,是从迎娶入门时就烙在心里的人。

    怎愿她置身危险?

    窗外的阳光从他身影折断,一半倾洒在地,伟岸不及。

    溃烂的果篮躲在角落无人问津。

    病房。

    “叶先生,寿宴的事是我不对,本想发发善心,却没控制好力度。”顶着巴掌印的周正昃扯下凌乱的领带。

    好皮囊,卸下斯文,流有几分痞气。

    叶敬川垂目,对这种浮于表面的假意没半分接纳,“周先生不愧是能活跃大众视野的人。”

    如戏子,会演。

    “没控制好力度?所以肆杀养父母,虐待孩子,一贯拿钱封口,对外包装成肩扛重任的孝子?”叶敬川毫无情面地撕扯他的恶端。

    周正昃脸色沉寂,目光险露杀气,“叶先生,说事是要讲证据,乱扣帽子,招惹了祸端,怕是不好处理。”

    叶敬川丝毫不畏他的威胁,“周正昃,如果坐在我面前的是周斌道,我都不会忍让半步!”

    “你,又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乱摇尾巴讨食的鬣狗。”

    道成:骂这么牛?

    不愧是叶先生,稍一动嘴,人嘎巴一下就死那了。

    周正昃一脸阴沉,须臾,咬牙反笑,“叶先生知道那么多事,背后应该下了不少功夫。”

    叶敬川垂目,“钱财洒在你身上,只会让人觉得可惜,不过是你身边人抵不住诱惑,出言卖了你。”

    他故意在对方心里留个疑点。

    至于那颗雷炸在谁头上,就和他无关了。

    周正昃听他骂自己不值钱,想动手的心肆意涌起,但正事没办,“那就多谢叶先生提点,不过言归正传,我今天来只为上次鲁莽行为道歉。”

    “逄老先生不方便出面,不然,也一起来了。”

    不方便?

    叶敬川听他故意提及,知道这次上门,怕是逄盛义给周斌道施压了。

    那就说明逄盛义手里的还有筹码。

    “不方便?”叶敬川佯装不知,“逄老出什么事了?”

    周正昃后话被堵死。

    MAD!

    没见过这么能装的!

    “逄家大楼被查,说有人非法交易,叶先生会不知道?”

    叶敬川,“我一个正经商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妨周先生细说,我洗耳恭听。”

    这会儿,周正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才是大戏子!

    小金人谁敢碰?

    剁了对方的手,也势必让他捧走!

    周正昃哪会真敢说,一旦把这事放在明面上,他的罪逃脱不干净,“我也是道听途说。”

    两个人嘴上一句不少,却玩起了哑语。

    叶敬川浅笑,“我还以为周先生碰过不该碰的事。”

    周正昃脸上都快挂不住了,“怎么会。”

    这会儿,病房门被敲响,医生进门,“叶先生,该换药了。”

    叶敬川嗯了一声,操控轮椅往外走。

    周正昃见状,事还没谈完,他往哪走?

    起身要拦。

    道成一手抵在他身前,“周先生,叶先生被你鲁莽之举砸伤了脑袋,难道还要揭开伤疤给你看?”

    眼下,见对方不动,习遂刚好赶来,他扬声道,“习遂,送客!”

    习遂当即上前,听令就办,“周先生,走吧。”

    一副不走他就动手的架势。

    周正昃势单力薄,不吃眼前亏。

    出了医院。

    他心里还懊恼着,事没办成,还差点被叶敬川绕进去。

    该死!

    隔壁病房。

    景妘盯着医生换药,伤口不浅,有些触目,总觉得那一巴掌打轻了。

    她不过离开一会儿,在楼道接电话。

    景延文不断换号骚扰,一心要让她给钱弥补腿伤。

    景妘目光透狠,“景延文,你最好学会安分守己,不然,我会让你尝一尝爬着走是什么滋味!”

    景延文吼道,“你敢!”

    “肝火倒是旺。”景妘不畏,还一声笑,“我是不敢,毕竟我懂法,知道杀人犯法,但叶成恩和齐艳不怕。”

    “睡了人家老婆,婚内偷腥。”

    “齐艳忙了这么久,给你生个儿子,还是抵不住你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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