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无论什么时候我只爱你
    景妘知道这事是在老宅。

    叶敬川不在家,婆婆和奶奶隔三岔五地给她送东西,首饰,包包,个个价值不菲。

    连传家宝,一个玉镯,也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三代人,聊的话题没代沟。

    老夫人和秦女士一看她,就满目喜色,只要进了老宅,家里的欢声笑语就不断。

    今晚,耳闻叶敬川受伤,还是在餐桌上。

    叶戎到了休息日,一家团聚,叶琛叶绥也在。

    从二楼摔下来,是在逄家,逄盛义也在……电话里的字眼传入景妘耳边,顿时,她心脏发紧,脸色煞白。

    和三年前耳闻爷爷的噩耗一样,无措又揪心,一路上担惊受怕。

    心里一遍遍默许他不要出事。

    尽管落地医院,道成说了情况,景妘依旧不放心,和萧溟聊了十多分钟,才往病房去。

    “事发生在逄家,无论如何,我总是要讨个说法。”

    叶兴德一脸肃态,“既然对方想重蹈覆辙,那就不必让步。”

    从那一晚,叶敬川和他通电话问起周斌道,老爷子一夜没睡,派人在暗中守着,一举一动都要汇报。

    这些年,叶兴德放手让权,但势力未倒。

    景祥山的遗产只分景延文一小部分,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不过是怕他折腾死。

    大头归于孙女,为扶她高登站顶。

    就算他人老力衰,归土入葬,景妘手握资本,也不会向谁低俯半头。

    但背后养在手里的暗势力,他明面上没规划给谁,全部依托叶家攥牢,只为护景妘一生无事。

    叶敬川从车祸后才知情这些。

    老爷子不想看他一路消怠,日夜沉默寡言,和他促膝长谈过。

    “敬川,你是我一心栽培的,这些年,公司稳扎稳打,我只能保证这种局势不变,但后备力量不足,不过三年,叶家会翻倒得很快。”

    “一落千丈,很难再有大起色。”

    “外世报道,叶家贪念景家势力,出手致死景祥山,是与非我们心里很清楚,但连带的打击是不可避免的。”

    “从小到大,我严苛于你,倒是祥山,比我还疼你,在出事之前,他说那几天睡不好,总有预感要出事,也想着,可能是蕙芝弃他于不顾,一个人在那边怕冷了,想回头找他。”

    “但他两头难舍,真要走了,小妘该怎么办。”

    “现在,事已至此,叶景两家只有你能撑起,小妘,你要想娶,我就应下这门亲事,要是不愿——”叶兴德顿了声,“我也不强求。”

    叶敬川怎么会不愿。

    他对景妘的感情道不明,只要她一出现,就忍不住多看两眼。

    在部队长夜难熬时,梦过几次。

    一觉醒来,连他自己都唾弃,人怎么会龌龊到那种地步!

    但对方躲他如老鼠见猫,眼里无情,只有怵怕。

    眼下,伤了腿,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这对她不公平。

    只是这事不等叶敬川答复,景延文想攀利,拿着婚约登门,逼迫他迎娶。

    娶过门的太太,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叶敬川无心听爷爷说什么,只应了一声好,倒想着如何和太太解释清楚。

    叶兴德不是察觉不出他的心不在焉,想着嘱咐几句,心知他听不进去,无妨,也不多言,让道成送自己去酒店。

    一时间,病房里就夫妻二人。

    景妘抬目怒视。

    她是真的生气,气他没把自己照顾好,弄得一身伤。

    叶敬川把窗帘摁关,起身下床,房门锁好,屈身低俯握着太太的手,额侧还贴着纱布,好一副卖怜求疼的样子,“生气了吗?”

    景妘觉得他明知故问,不想应声。

    叶敬川理亏,知道这次不好收场,直言,“爷爷的事已经渐浮水面,我不想轻易放弃。”

    景妘与他直视,“所以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从二楼摔下来?”

    “你要是把这双腿摔坏,我真的会不要你,叶敬川。”

    直呼大名,多是气话。

    叶敬川见她眼眶渐红,心里一紧,立刻出言保证,“不会,太太,不会。”

    景妘不理会,她不是脑子发空的人。

    这些天叶敬川来这只是看腿还是另有其事,她心知肚明。

    余子的伤她去看过,没伤及要害,但也不轻,静养就要一个月。

    景延文掺和安琳的事,不知道是帮还是添乱,伤了腿,也老实了。

    至于他从二楼摔下来,道成在门口和她说了前因后果,是周正昃的手笔。

    她不是怨叶敬川,是气。

    那种心慌意乱的滋味不好受,生怕他出事,看见人真的无恙,那根紧绷的弦才松。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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