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着,周正昃话锋一转,“但叶敬川不是好好的?”
道成听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眉眼一压,但脸上的笑没散,“同行算不上,毕竟我是正经出身,从小就家财万贯。”
骂他是个半道出家人!
周正昃目光稍冷,“道家?可能是我记性不好,一时想不起来这个阶层有什么大户人家姓道。”
道成无所谓他的暗斗,直言,“抽空去挂个脑科。”
一个老装家遇上直肠男,就两个字,硬碰!
萧溟察觉不对,暗戳戳退出一小步,不掺和两人的火气,哪个殃及对他都不利。
周正昃自从上位,还没被谁当众致难堪,“果然是叶敬川身边的人。”
道成欣然接受,“谢谢夸奖。”
夸奖你爹!
周正昃被堵得牙根直痒,“萧医生,我还有事要处理,抽空再聊。”
话落,人走。
道成吐槽一句,“养子上位,快把他忙成陀螺了。”
声不小,周正昃听得眉目阴冷。
果然,叶敬川身边的人都该死!
萧溟都想装聋了,直到周正昃走远,他才问,“你和他不对付?”
道成,“什么叶先生好好的,不是明摆着找事,我没动手已经算高素质的有为青年了。”
萧溟对圈里的人也听了些风声,但他从不掺和,左耳听右耳出,谁也不得罪。
眼下,他出言劝一句,“周正昃不是善人,在这惹了他,不会有好事。”
道成心里有数,“我知道。”
萧溟,“那就好。”
这边,道成的有意出现和针锋相对让周正昃不在意都难。
耳闻叶敬川来这复查,周正昃派人调查了他的病例。
他的腿,真残还是假废,心里的猜忌逐渐消淡。
那日,当众拿叶敬川说事,他一心难忘景妘护短的架势,脸还挨了一掌。
周正昃想过,是不是人死了,她就会少些在意,就能回头多看自己一眼?
哪怕一眼。
阴暗的思潮在心口层层欺压,愈发涌动。
“小昃,我听说叶敬川在疗养院复查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