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景妘不明所以,暗戳老公一下,小声问,“他犯天条了?”
叶敬川没避声,“把沈家千金拉去酒店,被亲哥打成这样。”
景妘: ..
一旁的叶母一听就来气,“这都打轻了!”
啪啪往他身上又来两下。
叶父眉头一皱,和叶琛说,“家里的鞭子找出来,他真是皮痒了,欠抽!”
叶老爷子也没什么好脸色,“抽!使劲抽!把他身上那股邪气给我抽干净!”
“一颗好白菜让他给拱了!”
叶绥浑身抬不起来,嘴巴一动,扯的伤口就疼,被揍了也无人关心,欲哭无泪,“是我拱的她吗?你们怎么不说她拱完我就跑了?”
景妘: ..
叶家人:?
叶母当即就是快嘴乱斩,“你没用还不让人跑?”
叶绥驳声,“我哪没用?我用处大着呢!”
景妘就像瓜田里的猹,这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恨不得上前去听。
叶敬川一听,话题偏了,直接带她出去。
景妘一走三回头,“我还没听完。”
叶敬川,“不用听。”
房门一关,彻底隔断了音。
景妘不死心,“你当大哥的不去管管?”
叶敬川,“不用。”
景妘一举拿住大嫂的姿态,“你不管我去管。”
她倒要去听听怎么回事。
叶敬川哪会看不出她想凑热闹的心,但谈聊的话题不适宜再听,也不可能放任她去,“回家我和你说。”
景妘一想,也行。
花花少爷被富家千金玩了又甩,估计能听上一夜。
一到别墅,景妘就洗了串葡萄,开瓶汽水,零食往茶几上一放,眼睛亮亮地盯着老公,准备听八卦。
叶敬川只去洗了手。
刚吃一颗葡萄的景妘见状不妙,抬腿就要跑,却被叶敬川一手揽上腰,“太太要听什么?”
景妘看出他眼底的晦暗,两人接触颇深,什么情绪带来什么反应,一眼即破,怕是醋意上头,要是打仗场面不会小。
她立刻软下身子,“突然头昏脸热,可能是回来的路上冻着了。”
“需要躺着,不能做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