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伸手抱她。
他喜欢真实的存在感,能摸到,碰到,抱着她安抚。
景妘却下意识躲开,“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说不清自己什么情绪,也并不想吵架。
像是把盘伏在心底的话说出,稍微有些空旷,需要独自消化。
叶敬川很害怕这种处理方式,轻唤她一声,“小妘。”
这种称呼他很少有。
是一种强有力的不安。
希望她理一理自己。
景妘不理会。
良久,卧室里没任何动静。
景妘侧躺在床上,闭目不语,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叶敬川始终没走。
林译送来文件时,也只是被要求放在主卧门口。
一直到天黑。
叶敬川担心她饿着肚子会不舒服,才出声,“老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下楼去做。”
他嗓音有些干涩。
景妘微微睁眼,转身平躺。
想说要吃大虾,中午的喜宴最后还没好好收尾就被打散了,没吃饱。
但又想起情绪还没消。
男人一句以后不会,不会再犯了,就想把事一笔勾销,凭什么那么轻巧?
左右脑互搏。
片刻,她听见门板拉开又关的声音。
人走了?
就这样走了?
景妘瞬间诈起身,“叶敬川,你完了!”
她要生气到过年!
早知道中午的小肉丸少给他盛两个了!
“明天我一定要把你的卡刷爆!”
“讨厌死了!”
“你也滚下床!”说着,她把卡通版叶敬川扔去沙发上。
“哄人都不会,就知道坐坐坐,一声不吭,害我侧躺一下午,胳膊都压麻了!”
“霸总不是都很强势吗,又亲又抱,一做就是三天三夜?看来,他就是不行!”
“光又长又粗有什么用?”
“遇到事了也不知道多张嘴哄哄老婆,烦死了!”
“笨死了!蠢死了!”
“早知道当时掉两滴眼泪了,心疼死他!”
说着,景妘开始酝酿。
男人不见眼泪不入棺材!
一张嘴,除了会口,甜言蜜语一句都来不了!
就会干坐!
此时,不过去门口拿文件的叶敬川,想把事情和她说清楚,要罚要骂要打,他都认的。
就是不喜欢这样冷态处理。
结果,却把她所有的话尽收两耳。
一时,叶敬川不知道该装聋,还是装死才好。
景妘突然闻到熟悉的雪松气息,意识到不太对劲,心一紧,试探性地喊,“叶敬川?”
叶敬川,“我在。”
景妘轰一下脸色爆红,好在卧室没开灯,“你出去!”
罪加一等,没出去搞这种假象!
偷听她讲话。
叶敬川哪会走,把文件放在床头,伸手抱她入怀。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手臂圈拢,他把头抵在她颈窝,洒落的气息都是沉重的。
“太太,是我做的不对。”
“关于爷爷的资产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不是有意隐瞒,这两年的进账都交给林译在做,半年我会核查一次。”
“资产我从没动过,在接管景氏经营时,全部打进了你的账户上。”
景妘举动一顿。
叶敬川把她抱的很紧,“太太,不是你只有我,是我离不开你。”
那句话,戳得他心窝到现在还是疼的。
躲着不让他碰的举动,如针扎般,刺得生疼。
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他不敢走,怕事态严重,怕太太真不要他了。
她不知道,外面伏地的恶犬有多少。
周正昃,不过是最明目张胆的那一个!
景妘心里像是被蒙上一层热气,炽热滚烫,推搡的双手顺势搭在他肩上,“那我再问一次,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给大可怜的他一次机会,别不中用。
这个问题,叶敬川想了一下午。
“没有。”
景妘,“要是再让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什么事,叶敬川,我不会给你机会解释。”
叶敬川想了想,“还是有。”
景妘,“说。”
叶敬川目光火热,“三天三夜可以试一试。”
景妘刚消下去的情绪一哄而上,面红耳赤,“谁要和你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