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敲,“要是不想活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这种话再让我听到第二遍——”
徐少爷疼得嘶一声,不想听念叨,先低头,“行行行,知道了。”
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门前。
徐圣邱以为是叶敬川,立刻上前接应。
待车里的下来时,他眸色一惊,举动僵持。
周正昃一身高定西装,斯文,被眼镜稍遮的目光含笑,但明眼人一看,来者不善,眼里透着凌厉。
“徐老先生,恭喜。”
助理见状,立刻提着贺礼上前。
一旁的徐少爷紧忙接应,全然没注意亲爹那副要死的神色,“你就是前段时间上报的周正昃?”
周正昃抬眼扫向他,笑意肆扩,“嗯。”
徐少爷从不会瞧脸色,一时大惊,“真的是你?太牛了,圈里的人都说你和叶敬川不对付,有胆子惦记叶太太!”
“说真的,叶太太放在哪都是人上人,那模样身段,我身边的朋友没一个不愿做她的裙下臣。”
裙下臣?
周正昃眸色逐渐透狠,“徐老先生,都说徐家少爷出色,看来,并不是道听途说。”
徐圣邱这才回神,立刻让一旁的保镖把不成器的儿子弄去屋里,眼皮微颤,“周先生,他是缺乏教育了。”
周正昃目光低视,“如果徐老先生太忙,没空教育,我很愿意抽出时间帮您一把。”
徐圣邱混商多年,是千年狐狸。
哪会听不出来他话语的意思。
眼下,他奉上假笑,“周先生刚回国,需要处理的事情不少,这就不劳烦周先生了。”
周正昃,“要是有困难,可以随意提,我比当年的徐老先生好说话,不会为了钱财谋财害命!”
顿时,徐圣邱的心跳慢了半拍,双眼惊恐。
在那日游轮事件上报后,周正昃的身世被挖出。
徐圣邱一连几晚都在做噩梦。
不是陈绍旗找他索命,就是多年前跪在他身前的少年拿刀砍断他的手脚。
梦境可怕。
次次醒来都是一身汗。
坏事做多了,被恶鬼缠身。
他第一次花高价去破解,对方说是大办喜事冲一冲。
这才有了喜宴。
在前一日,徐圣邱听说叶敬川要来,心事才稍微压下去。
连成天吃喝玩乐的儿子都知道周正昃和叶敬川不对付。
若想保命,他需要叶敬川这棵大树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