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拿出最大马力,冲到门口,他抬手敲门时,不忘快速抚平气息。
这是他第一次进自己办公室拘谨成这样。
当即,里面传出一声,“进。”
门一开。
叶绥就见大哥坐在办公桌前,目光直扫桌上的文件,眉头紧皱。
他心里一紧。
这比上学被突然抽查作业可怕多了!
叶绥为了转移大哥的视线,立刻抽出纸杯去接水,“大哥,来这么久该渴了。”
说着,他把纸杯轻放,“这些文件我都认真看过,不用大哥再劳神费心。”
作势要抽走。
叶敬川哪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从小到大,他一看书就犯困。
就因为这事,没少挨揍。
有一次,还满腹委屈地说,不是他想睡,是满页的字在他眼前转,把他转晕了。
简直是倒反天罡!
叶父气得又抽他几下!
后来,能进公司,还是老爷子给出了条件。
送他四大名著原著,只要一周内读完,手写出两份千字读后感,公司的大门就会为他敞开。
那一周,堪比地狱模式。
叶绥都快把眼睛熬穿了,闭门修炼,眼皮直打颤也不敢睡,什么悬梁刺股,他差点超越。
交差之后,老爷子一点头。
他直接睡了半个月,谁叫也不醒。
叶敬川都怕他是死床上了。
一探鼻息,还有气。
这几年,他经营拳场和酒店集团,起色不小。
对于文件合不合规,有没有差池,在刚接手时他吃过不少这方面的亏,一砸就是上千万。
被叶敬川毫不念情分地质问,直接封了副卡。
没了钱,还亏损。
叶绥难熬到卖车去补窟窿,饭局上,被几个玩世不恭的少爷话里嘲讽。
他受不住这种从高突然摔到地的滋味,直接动了手。
叶敬川知情,让保镖把他带来宅院。
在寂静的大院里,鞭子抽打的声音愈发响亮,听得人心发颤。
直到叶绥整个后背血肉模糊,黑色衬衫被浸透,叶敬川才停下。
但他的言语依旧狠砸,“叶绥,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在你没做出成绩之前,最好收起你自以为是的自尊心!”
“闲言碎语多的是,想让对方闭嘴,暴力解决是最无用的方式!”
那一晚,叶绥在大院跪了一整夜。
老爷子和叶父没一个睡着的,站在窗前,看他能否长记性。
第二天,后背的伤都没看,叶绥就去公司找大哥,说他一定会做出成绩!
刚好那一天,景妘闲来无事,去公司准备给叶敬川找点麻烦。
不巧,撞上了满身是血的叶绥。
把她吓的,坐车就跑。
那时候的景妘并不知道,这是她能骑上头的丈夫干的。
在她眼里,叶敬川人冷面凶,寡淡无趣,没什么脾气。
却不知,在叶家,他最狠!
此时,叶敬川没把持手里的文件不放。
这下,拿走文件的叶绥才松下一口气,说正事,“大哥,景延文安排的拳击比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你为什么要答应?”
叶敬川,“有人要操控他,自然要先顺了他的意。”
不然,怎么放长线钓大鱼!
一个从不会参与拳击赛的人,能主动上门?
叶绥眉头一紧,“谁?”
“他背后有人?”
“谁口味那么重,能包养他?”
叶敬川看向他,毫无遮拦地吐槽,“不良杂志看多了,脑子坏的就是快!”
杂志?
大哥真看见了?
真想嘎巴一下死了!
叶绥快速往办公桌上一扫,没有。
但他不经意地往地上的垃圾桶一瞥,满满当当,全被扔里面了。
珍藏版,花高价买的,连两眼都没看,直接团灭!
“其实……其实吧……”
他的借口还没开始找。
叶敬川就替他说出来了,“这是习遂的?”
叶绥觉得大哥不愧能稳坐资本界金字塔常年不败,太聪明了!
“他习惯性丢三落四。”
叶敬川直言不讳,“他除了能吃没二心。”
“你除了色,没别的事!”
两个人,他没放过任何一位。
叶绥,“你成家了,当然不会知道单身的苦。”
他的手都快打飞了。
叶家人,性欲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