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被磨平了。
逐渐,人散无声。
叶敬川在大厅静坐片刻。
今晚,一家人都快齐聚了。
来了又不说事。
倒是叶绥一个劲地叭叭。
叶敬川都不用猜,什么情况他太清楚。
事,不是旁人挑起。
叶绥就是头目。
他,好猜。
从小到大,做了坏事就开始不断洗脱罪行。
要不是他干的,就是煽风点火看热闹,恨不得把对方放断头台上才好。
习惯难改,他又不遮不掩。
哪会看不穿?
恨不得脸上就写着:看吧,这就是我干的!
挨上一顿都是轻的!
这会儿,叶敬川才往二楼卧室去,火烧半路被叫停,好在妻子还不知情,睡得正香。
要不然,自己也免不了要遭殃。
但事出了,就会有风声。
叶绥在听大哥要停他消费卡时,那叫个慌。
一连几夜没睡过好觉。
也就躺十来个小时。
真是愁。
“绥哥,吃点吧。”
“再瘦下去,裤衩子该小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绥一想到十八万的低消要降就浑身难受,“要是闲,就把这几份文件手抄给我。”
习遂见状,噤声,开始自个炫饭。
吃的那叫个香。
靠坐在沙发上的叶绥眼馋又心烦,“你能不能滚出去吃?”
习遂没走,还盛了一大碗海鲜粥,“绥哥,我和你说,停卡的事其实很好办。”
叶绥盯着他,意示他继续说。
习遂,“你就去找大嫂,顺便买几套珠宝消费一波,再不及给珠宝店投个资。”
叶绥还真把这茬忘了。
大嫂喜欢什么?
一个字,钱。
哄她开心了,大哥那边自然就通了。
珠宝店。
景妘刚要推门去办公室。
叶绥就从电梯里出来了,他急忙喊一声,“大嫂。”
景妘转身一看。
冤大头小叔来了。
叶绥提着精致的打包袋,几步上前,“我让厨师现熬的海鲜粥,百分之百原材料,无营养,纯添加。”
景妘:?
光天化日之下,好像有人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