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绥,“过去了架不住重来。”
这会儿,叶母秦兰驳声,“小妘哪有那么大的劲,还把你大哥扔泳池里,你当你大哥是布娃娃,说扔就能扔。”
“把你扔下去还差不多!”
叶绥:……
“那第三种,被大嫂咬伤。”
“这个准没错,之前我和二哥去别墅,大哥脖子上全是伤,为了维护大嫂,他非说是亲的!”
死恋爱脑,也是没整。
“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二哥打电话。”
说着,立刻行动。
电话一通。
叶琛,“半夜打电话给我,又喝假酒上脑想女人了?”
“叶绥,你再没处发泄来我这倒苦水,我非把你那些破事全抖给爸妈!”
叶绥慌得几次把免提摁掉,就是不行。
这死手机,该灵的时候不灵,不灵的时候就是不灵!
但人呢,没理时声就要大。
“叶琛,我什么时候想女人了!”
“爸妈,爷爷奶奶,还有叶戎都在这,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门上扣!”
叶父一听,皱着眉头扫他一眼。
干脆把家谱报一遍得了!
还爸妈,爷爷奶奶,还有叶戎也在这。
电话那头的叶琛没真想把他往死里整,直说,“找我有事?”
叶绥见他敛声,才松一口气,“之前,你和我去别墅找大哥,大嫂是不是把大哥脖子咬伤了?”
叶琛总觉得事不简单,话不能乱说,含糊而过,“我有短暂失忆症,不记得了。”
神他爹的短暂失忆症!
叶绥咬牙切齿,“你怎么不说你有间接失聪症?”
叶琛还真应下了,“的确有,但都不及你的大萝卜花心症!”
靠!
一气之下,叶绥把电话挂了。
“看吧,我就说有。”
“你们和我一起去别墅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大哥准保是挨惨了!”
众人不动。
叶绥见状,双唇抿成一道线,拿出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感,“要是出事了,我一个人扛!”
别墅大厅。
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脸色第一次如此阴沉。
脖子上的抓痕和红印招摇无度。
其实是他压根没时间处理。
旁人见状,纷纷低头。
叶戎没淌这场浑水,安分守己地在老宅待着。
叶绥倒是明目张胆地盯着他大哥,目光绕着他的脖子转啊转。
心里还算着那些印记距离大动脉有多远。
叶敬川力压情绪,只问,“家里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