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说实话!”
叶敬川哪还敢隐瞒,“我们结婚一年后。”
景妘纳闷,“医生不是说,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叶敬川,“是结婚当晚,我察觉到双腿有了很轻微的知觉。”
结婚当晚?
景妘微怔。
因为她被景延文教唆导致的抗拒和厌恶。
两人没办婚礼,只是领了证。
而就在林译要把证件交给叶敬川时,她健步直冲,一把抢夺,直接将证件撕碎。
甚至因为外壳不好扯,还动用了嘴,手口并上。
这么做,就是不想和叶敬川出现在一张图上!
撕咬之后,她还担心叶敬川有能力去修复,直接斩尽杀绝,把碎纸扔进马桶里,冲走。
现在一想,景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没过脑子,她张口就问,“我们没有结婚证,是不是就不能离婚了?”
叶敬川一听她又扯到了离婚这俩字,眉头稍皱,眸色低沉几分,抬手捏上她的细腰,“原来太太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
说着,他的手掌不隔布料,肌肤相贴,“也怪我,怪我没把太太伺候好!”
一说离婚,他的举动就很强势。
景妘反应过来,出口解释她没那个意思,就是问问而已。
但晚了!
男人不听。
九府训练场。
白承累瘫,倒地就躺,“我不行了,真不行了,饶了我吧,我都跑五公里了,到极限了,再跑下去我非死不可!”
他不是体能选手,搞不动这些,不如暗影那个大铁牛!
余子一旁看戏,“让你嘴欠?”
白承一屁股坐起身,“我不是为了给大嫂开脱?”
“但老大竟然那么狠!让我咬了一夜的擦脚毛巾,今天,我刷牙都用了两大管牙膏!”
里里外外,都把自己干呕好几次。
余子轻笑,“我劝你,今天把衣服穿好,不然,身上的链子就不是单纯绑你,而是被勒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