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困?玩累了当然会困
    景妘身子一抖。

    被吓的。

    片刻,她寻声看去,挪动脖子,目光直对沙发,穿透黑暗依稀看到了人影。

    不需要任何猜忌。

    除了叶敬川没二人!

    忐忑忽涌。

    这一刻,景妘试图想躺地上装死。

    亦或是被吓晕?

    但在计谋思忖的间隙,叶敬川又出声说,“我在家等那么久,只想和太太好好解释隐瞒腿疾的事。”

    景妘总觉得他是在克制情绪,而危险就在眼前。

    只是,隐瞒腿疾?

    对!

    她还有这一张王牌在手!

    真是吓死宝宝了。

    顺势,抬手抚了几下胸口。

    不怕不怕。

    装死,装晕,多没出息,算什么好汉!

    这会儿,景妘理直气壮地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他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说吧,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叶先生宁愿被外界拿腿疾戳心窝,也要欺瞒,连我这个做太太的也没资格知情。”

    “让我一个人在湖边坐到半夜才消化好情绪。”

    话,是个主观性很强的东西。

    谁说算谁的。

    叶敬川稍垂眼,眸色低凉,但没出言戳破她卖弄的假情绪。

    这笔账,他要算,且要狠狠地算!

    但眼下,腿疾的事是第一位,需要解释清楚,免得事要是从他人口中听闻,扭曲事实,会伤及两人的感情。

    他知道,夫妻之间很忌讳留有瞎猜的风口。

    一旦邪风窜进,连根剔除的过程会很棘手。

    “三年前的那一起车祸,景爷爷过世,我也的确伤了腿,被医生定为半身残疾,可能要一辈子卧床不起。”

    景妘一怔,但脑子里立刻浮现她夜里常梦的画面。

    他摔倒在地板,手臂掌心被玻璃碎片扎满血,一身傲气荡然无存,他也全然不顾,只奋力与残废的双腿挣扎。

    好几次,她意识回拢,但眼皮始终睁不开,身子更动弹不了。

    只能察觉谁在抱着她,怀里无比温暖。

    此时,他口中的半身残疾,一辈子卧床不起,多少对她的思绪有撞击。

    但大厅的黑暗遮覆两人,谁也看不起对方的神色。

    叶敬川继续道出,“抓获的肇事司机只说他是疲劳驾驶,一人揽全责。”

    “但我觉得,事情并非如此。”

    景妘眉眼惊顿,他这种话,和她的猜测不谋而合。

    爷爷的死很蹊跷。

    但只要她一深想,脑子就会疼。

    “是另有人为?”她出声问。

    叶敬川,“嗯,但事还需要深究。”

    景妘眉头一紧,“所以,隐瞒腿疾是你给外界的假象?”

    叶敬川,“是,这件事已经查出了眉目,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说到这,他眼里透着一种极少有的凶狠。

    景妘,“那有谁知道你的腿已经好了?”

    叶绥第一个排除。

    今晚人都醉成那样了,如一滩烂泥,他都没少了提防。

    叶敬川,“在这之前,腿痊愈的事只有爷爷和九府的人知道。”

    九府?

    景妘追问,“都有谁?”

    叶敬川,“林译,暗影,白承,道成,余子。”

    鱼籽?

    这名字好,听得挺好吃。

    但景妘强拉回思绪,说,“原来在叶先生心里,我是排这些人后面。”

    “太太也不会害你,就是地位不重要。”

    道不满。

    叶敬川顺声而下,“太太不会害我,但会曝光我,联系报社伪造我出轨的假象。”

    说的很轻易,但他超在意。

    景妘一抿嘴,不说了。

    干嘛挖她旧事?

    但说来也怪,这几天,她总觉得书中原主做的事,好像真出自她手。

    那个魔童,似乎就是她。

    每每一想,都要吓死人了!

    要说,这事真在当初就给她透声,不用想,当晚就天下皆知。

    现在,被秋后算账,景妘的确有点措手不及。

    “但要论地位,我似乎在太太心里算不上什么。”

    叶敬川逐渐开始发力算账,堵在心里的那块重石难搬移,“不理会丈夫的微信电话,人却在娱乐会所潇洒五六个小时。”

    “里面的男人应该很有手段,勾的太太连家也不想回了。”

    “他们都是怎么伺候的,太太方便透露吗?”

    他句句平淡,但在场的人才知道地板多凉,寒气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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