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假设,还没发生。
但她刚启唇未出声,身子突然一腾空。
景妘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抱抵在单面落地窗前,俯揽一切。
夜色拢收,宽大的玻璃上正倒映两人的身影。
“太太既然喜欢单干。”
叶敬川声线低沉灼耳,还透着一种危险,“今晚要不要在这试试?”
景妘却眉头紧皱,轮椅在办公桌前放着,目光扫过他的腿,能走,好好的,抱着她都不费力。
所以,那天起夜她真没看错。
结果,他还和自己玩心眼!
说有感觉,阴雨天会疼。
她不服气地左捏右捶,问疼不疼。
他!还!摇!头!!!!!
当初就应该拿大铁锹砸个试试!
这时,景妘抬眼盯着他,说,“叶敬川!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