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川却反手一捞,把她抱在怀里,“睡觉。”
这几天,她的生物钟被强行调正常了。
早睡早起。
血气满满。
景妘觉得,她都能赤拳打死一头牛了。
眼下,司机把叶绥送去公司了,正赶往珠宝店。
二十分钟。
车到地方。
景妘下车,好巧不巧,她脚边被扔来个小石子。
起初,没在意。
只是,对方又砸来一个,刚好,落在她小腿上。
景妘抬眼看去。
是她同父异母的五岁弟弟。
身穿雕牌的景一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紧攥着石头,趾高气昂,一脸不服气,出口就是,“坏女人!”
看来,怨气不小。
这段时间齐艳应该没少给他灌输思想。
好了伤疤忘了疼!
景妘几步上前,直接往他屁股上来一脚,“再扔一个我看看。”
景一还是不服,一脸傲气,把手里的石头往地上一砸,“扔就扔!”
“你个坏女人,把我们赶出来,还要拿走我的钱!”
“我告诉你,爸爸公司是我的!”
景妘抬手握着他的小胖脸,目光发紧,“公司,你的?”
“是不是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
“你很会学话,回去记得告诉景延文,公司,我要定了!”
景延文拿走的百分之二十五的公司股份,她无论如何,都会抢回来!
真是把他们一家吃好了!
景一心里记着妈妈交代的话,瞪她,“你个坏女人,大坏蛋,等我长大了,一定不会饶了你!”
说着,就往她虎口咬去。
下了狠劲。
景妘眉头一皱,抬起左手,拧着他的耳朵训声,“松口!”
瞬间,景一见她反击,哇一声大哭。
嚎的像猪叫。
躲在珠宝店里的齐艳见状,立刻跑出来,演技大飙,“哎呦,我的乖乖!”
“小妘,他是你弟弟,就算你恨我,恨你爸,但他是个孩子,才五岁,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她声音嘹亮,一时间,引来不少围观者。
“我知道你现在身份高,叶太太,在家人人都捧着,你让我们搬出别墅,我们搬了,要珠宝店,我也给了。”
“今天,阿姨带着你弟弟过来,就是想支持你的生意。”
“你怎么能——”
说着,齐艳还抹起了眼泪。
旁人议论纷纷。
各说其话。
景妘见状,轻笑,装起好人,颠倒黑白。
喜欢这么干是吧?
最好能演到底!
不然,戏就不好看了!
啪!
她扬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众人一惊。
连齐艳都在意料之外。
景妘,“原来齐姨都知道我恨你们,小三上位,差点把我妈害死,我的家庭被你毁了!你知不知道?”
“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签字。”
“就连这家珠宝店,是爷爷十八岁送我的成人礼,你空口无凭说是你的。”
“你和爸爸结婚,住进了别墅,生了景一,为了不让我回去连门锁都换了。”
“你说我身份高,可爸爸每次都让我找叶敬川拿资料,我拿不到,还动手打我,骂我是蠢货,赔钱货。”
卖惨,谁不会?
景妘故作哽咽,“齐姨说他小,他骂我是坏女人,说以后长大了一定会打死我。”
“还张口咬我。”
说着,她当众亮出虎口牙印,还微微冒了血丝。
他爹的,咬的真狠!
要不是人小,她一脚就被他踹到墙上!
死胖小子!
早晚把他的牙拔光!
“齐姨说来捧我的生意,你要是看中哪一款,我一定让她们给你打个折扣。”
捧生意,她怎么会愿意把钱花在这。
况且,景一一叫,她就跑了出来。
不远处,还有狗仔。
都是事先安排好了,不过让她跳进这个圈里。
景妘不顾齐艳的脸色,当即就把店里的负责人喊出来,“齐姨看中了哪几款,直接打八折。”
负责人,“她一直在门口转,什么也没看,我还上前招待,她说不用,一会儿就走。”
众人像是看明白什么事了。
小三上位的后妈,耍阴招搞陷害。
瞬间,风声倒向景妘。
齐艳强声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