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公事,冲澡睡觉。
床头灯刚关上没五分钟。
卧室的门被谁从外面突然打开。
顿时,叶敬川眉头一皱。
一片寂静里,只听着光脚踩地板的细声。
“老公。”
景妘趴在他身上,“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
醉酒还没醒。
那碗醒酒汤刚拿勺舀送她嘴角,就来回躲,嘴上还嘟囔着不要。
叶敬川本以为能乖乖一觉睡到天亮。
也没执意让她喝。
只要头不疼不吐就好。
但,眼下,酒劲闹起来了。
“你这里好硬。”
“把衣服脱了好不好,我想看看。”
手戳他的胸肌。
景妘连问,“为什么睡觉还要穿衣服?”
叶敬川一把抓住她乱来的手,“乖乖回去睡觉。”
景妘不愿,“想要亲亲。”
今晚像是亲不到嘴,誓不罢休。
叶敬川,“下去!”
醉酒的人哪会听他的。
突然,脖子被啄了一口。
叶敬川只觉得血液滚烫暗涌,手一僵。
景妘盯着他的喉结,“你这里在动。”
好神奇。
一上一下地滚动。
近在咫尺,呼吸热气洒落其上。
叶敬川见状不妙,立刻抬手捂上她微张要吻的嘴,嗓音低沉,“不闹了,乖乖睡觉。”
景妘呜呜叫了两声,但没用。
乖乖闭上眼睛。
叶敬川刚一松手,她立马睁眼笑他,“我没睡。”
“被骗了吧。”
像只耍小聪明的狐狸。
叶敬川警觉性那么高怎会不知,眼底不由透出一抹笑,“嗯,先睡觉。”
景妘,“想和你一起睡。”
叶敬川,“乖一点,我没法抱你出去。”
景妘难得顺声,“好。”
谁知,下一秒。
她掀开被子就躺他怀里了。
乖一点。
那她就乖乖睡。
叶敬川见状,身子紧绷,脑子不由得蹦出刚才帮她换睡袍的情景。
连灯都没敢开。
这会儿,怀里人酒劲正上头,想着她只要这样乖乖能睡也好。
但安静不到十分钟。
被子里一阵窸窣声。
叶敬川立刻抬眼。
景妘正轻扯着腰上系带,“老公,我有点热,想把睡袍脱掉。”
噌!
叶敬川攥紧她的手腕,哄着,“我送你回去,回去睡就不热了。”
景妘一脸懵懂,像是在思索他的话。
回去?
回哪去?
叶敬川刚一掀被子。
景妘立刻抓他的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