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晚的宴会林家没受邀,你也不是和叶琛一起来的,那入门的邀请函你是从哪来的?”
轰!
林瑶理智拢回,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傅闻聿眼神毒辣,没给她机会解释,直接喊了一声保镖,“送她出去!”
闹热一哄而散。
叶琛刚想和大哥说什么。
但,叶敬川已经带着妻子去二楼休息室换衣服了。
休息室里。
景妘一直抱着他没撒手。
叶敬川从她两滴泪洒完,就在自己脖子不断吸气,就知道没什么大事。
但,他还是问了句,“有没有摔到哪?”
景妘,“屁股。”
叶敬川身子一僵,“我去叫医生。”
景妘抓着他的手就往后腰上放,“不用,你帮我揉揉。”
叶敬川心脏忽热,手指发顿,眼皮微垂稍遮情绪,“还能不能站起来,脚有没有扭伤?”
景妘,“没有。”
她的脚没事。
叶敬川,“站起来我看看。”
景妘一愣,但还是起身让他看个明白。
紫色亮眼,衬得她高贵又美艳。
叶敬川收敛目光,“先去冲澡,一会儿衣服送来换上,我们就回去。”
刚巧,门铃一响。
叶敬川去开门。
景妘盯着他的身影,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说看要脚是怕揉屁股?
禁欲古板的男人!
在她手腕绑领带的时候怎么那么有劲?
“叶先生,这是叶太太刚才要的蛋糕和酒水。”
助理登门道歉,“傅先生说,这次的事他很抱歉,太太礼服首饰的钱都由他来付。”
叶敬川没拒绝,只说,“把这些酒水端下去。”
傅家的酒喝两口就倒。
他担心妻子的酒量。
但景妘却几步上前,“不准端,我都要!”
助理左右为难。
叶敬川出言浅劝,“喝酒会伤身。”
景妘早就听说傅家的酒出了名的好,价值不菲,几口下肚就是几十万。
金子的味道哪有不尝的道理!
管他伤情还是伤身,不喝她会伤心。
“这又不多,也就几口。”
助理不知道该听谁的,只喊了声,“叶先生——”
叶敬川,“嗯,端进来。”
有他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像她说的,也就几口。
但!
就在景妘洗过澡坐在沙发上吃蛋糕品酒的间隙,叶敬川在阳台通电话。
十分钟。
叶敬川回来。
她已经脸色绯红,眼神迷离了。
景妘抬手扯着衣领,娇声四溢,“老公,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