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越听脸色越臭,手都在轻抖,但必须忍住,“大嫂,我今天是来还东西的,阿琛说,狼是阿川哥的心头宠,我拿了不合适。”
心头宠,这三个字是她故意反击。
但景妘不痛不痒。
伤不了毫发。
看她这不是向叶琛告状的嘴脸,心中嗤笑。
景妘打眼一看。
笼子里的狼崽长得漂亮,像萌宠,估计也是精挑细选才送出手的。
原主真心对她。
但人心叵测,转头就被恶言揭发。
什么凶残无人性,能把人都吓哭。
为的就是让叶琛来找她算账。
“那天我明明记得,你说那头狼太凶残,才会向叶琛告状。”
“一头小狼崽,出声也不过是哼唧,敢欺负你,不会被掐死,你也会让保镖把它弄死。”
“林瑶,现在你和我装什么?”
林瑶见管家盯着自己,手握成拳。
叶家个个是人精,想要爬到众人头上,万不能损了自己形象。
“那一晚我是听见狼叫,才误以为笼子里装的是一头恶狼。”
景妘冷笑,“狼怎么叫?”
林瑶不可能当众啊呜学一声。
景妘再次出声,“林瑶,你什么心思我心如明镜。”
“你现在最好抓紧叶琛这根绳,别痴心妄想,不然,我会把你做过的事全兜出来!”
跳水的事,其实她这两天有想过。
但脑子一片混沌,什么也记不起来。
原主再傻,也不会主动跳水。
毕竟,两人有个通点,就是水性太差。
没谁会主动丧命。
她问了旺财,它只说原主是被绊倒才落水。
再追问,就无声了。
眼下,林瑶脸色一白。
见状,景妘心里有点数了,冷目直言,“送客!”
院里的保镖听从吩咐,立刻把人带出去。
上楼之前,景妘对管家说,“以后她再来找我,直接轰出去。”
管家一惊。
太太和林小姐这是闹掰了?
这事必须要上报给叶先生!
夜晚七点半。
叶敬川刚进大院。
景妘已经在草坪秋千上荡了十分钟。
见助理抬他下车,她稳身一落,走上前。
他一身深蓝西装,面色毫不倦怠,大厅里的灯光微拢,一张脸半明半暗,五官立挺,眼皮一抬,透着严凶肃态。
这男人,真是越看越有品!
“老公,今天工作累不累?”
“赚钱辛不辛苦?”
“晚上回房我好好帮你按摩。”
两人的卧室一直都是分开的。
昨晚她主动说留床位,他盯了屏幕好一会儿。
只觉得是那笔钱冲击的。
没放在心上。
叶敬川没应声,往她脚上扫了一眼,没穿鞋,目光又抬,拖鞋在轻晃的秋千旁。
天气入秋,尽管地板被烤晒了一整天,但也是凉的。
“先把鞋穿上。”
景妘就说怎么有点冰脚,低头一看,立刻跑回去穿鞋。
叶敬川见状,眉头轻压,想让她慢点走。
虽说院子每天都会有人打扫,但周围是草坪,单道地板而行,不妨有细碎的小石子。
还没开口,她已经穿上了。
声不启唇。
叶敬川盯着她的身影,稍垂眼。
景妘折回来后,两人一起进了大厅。
饭桌上。
言语不断。
景妘从去学校到下午在家的事说了个遍。
少有的和谐热闹。
其实,她说的,叶敬川都知道。
但他没想出言打消她的兴致。
饭桌上吵一些。
倒显得有点生活气息。
这会儿,景妘想到什么,“对了,我今天逛街专门为你买了新衣服。”
“是专门为你哦。”
“有衬衫,高领毛衣,领带,大衣,都是大牌。”
“然后她们就极力推荐我一个包。”
“但太贵了,我当时不忍心下单,一次花老公那么多钱,我会超级超级难过。”
“可她们一声声叫我叶太太,直接把我叫迷了方向。”
好为难的。
叶敬川,“给你的钱,你可以随意花。”
没想到她会主动给自己买衣服。
代价不过是一个包。
她以前闹出事,与之相比,简直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