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叔,是我
 找叶敬川。

    叶戎一脸拽气,“你还会别的招吗?”

    “除了找他,你还会什么?”

    景妘挑眼,她会的多了!

    “我要是用别的招,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

    叶戎鄙夷不屑,“就你?”

    打拳台。

    换了衣服的景妘扎起长发,戴上拳套。

    叶戎轻笑,觉得她倒是会选地方,一脚踩他地盘上了,“既然来这,就别怪我以小欺大,看在你是我继母的份上,我连拳套都不戴。”

    “我还先让你三招。”

    “只要你别哭着去告状。”

    景妘讪笑。

    张狂过劲的人不用天收,她来就行!

    扫腿踢,侧肘击,跳顶膝。

    三招,一招不落,人就倒地上了。

    躺地上的叶戎双眼大睁,脑子卡断。

    刚才是什么一下子就过去了?

    是风把他吹倒的吗?

    景妘,“再来。”

    叶戎起身,“上拳套!”

    景妘等他。

    手戴拳套的叶戎只觉得自己脸上无比火辣,“刚才是我没戴装备,等会儿你就好好受着!”

    景妘眉眼一勾,见他欲试备战,伸手,左直拳右直拳,一横肘击,转身后摆腿,长腿一用力,勾带着他的脖子。

    啪,人又倒了。

    叶戎有那么一瞬间特别想死。

    景妘轻笑,“起来。”

    叶戎觉得自己尊严受到了伤害,忍着憋屈劲起身,借口百变,“不对,你的打法不对。”

    景妘把拳台一摘,“我不用拳套,再来。”

    这下,叶戎屈辱极了,一气之下先出手。

    景妘见状,单手攥手腕,一手扣他的肩膀,用力。

    啪,过肩摔再次落地。

    三次躺平的叶戎从没发现眼前的天花板这么白,地板这么凉。

    喷薄的胸膛起伏不定。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屈辱过度刺激的。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立刻侧回头,装看不见。

    叶家小少爷的丢面瞬间,还是不看为好。

    一局打完,景妘没再追声。

    她知道拳台是叶戎最拿手的场所,但招招被压制,这怕是比被叶敬川收拾还难受。

    穿书前的柔术拳击散打都没白学。

    女人会武就好,反手撂倒还自保。

    “叶戎,你妈妈我治你招多着,少耍少爷脾气,今天要不是我来,你会比现在还惨。”

    景妘继续PUA,“出校门的事我没说,敬川还不知道,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能这么相安无事?”

    “我既然答应了你,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我今天在办公室挨训了两个小时,这又是一笔人情,以后记得还。”

    叶戎半信半疑。

    她会这么好心?

    景妘没再多说,刚要下台。

    这时,拳场进来一大人物。

    叶绥,身穿花衬衫黑西裤,衣扣散开两颗,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金项链,不俗,倒是贵气又痞。

    身边群燕相伴,还有几个公子哥跟随。

    他今天来也不过是看看场子,夜晚有一场拳击赛,重金注押,他要从中剥利。

    叶绥没想到,一向扶不起来的阿斗大嫂能来这玩。

    文艺片改武打片?

    换路子,也脱不了那一身恶臭气!

    他讽笑,“大嫂,不去外面挑事那些阿猫阿狗,改来我的场子找陪练玩?”

    说着,叶绥瞧了眼地上的人,“白切鸡多没劲,我帮你挑个雇佣兵出身的。”

    景妘却笑而不语。

    对于这位小叔子,目中无人但赚钱有门路,路子走的比叶琛险,也应了那句富贵险中求。

    至于人品,平时花天酒地惯了,最后爱而不得。

    现在狂,以后哭。

    想想都好笑。

    倒是半死不活的叶戎微微出声,“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