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瞧着齐艳,故意挑拨离间,“听见没,让你滚呢,你走了,他还有劲再纳个小四进门。”
纳小四。
这一数,明摆着说她是小三上位。
还连带把亲爹也捎上。
有劲,就是说他没病硬装。
真是连骂带骂,一个不落。
齐艳脸色一白,“景延文,你是不是真有这个念头?”
小三上位的人最了解自己男人什么样。
爱偷吃。
景延文眉头紧皱,“没完没了了?”
齐艳最见不惯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景延文,你最好今天给我说清楚,这些年,我拼死拼活给你生儿子,不就是为了让你后继有人,你倒好,用完就扔……”
一肚子苦水。
景妘见自己点的战争拉响了,垂眼轻笑。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戏,顺势让被挨了巴掌的景一给自己找瓜子。
景延文不知道她今天抽什么疯,懒得废话,手一摆,直接让保镖把她带去二楼。
“这么久不回来,是不是还在生爸爸气?”
景延文先出声,“有些事是你齐姨做的不对,但她是长辈,你也应该让一让。”
景妘想不起来事由冲突是什么,但让她退步,绝对不行!
谁生下来就要忍气吞声?
反正不是她!
“我让的还不够多吗,爸爸自从有了景一,从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那些佣人只喊景一是小少爷,我在家里连个身份都没有。”
“我知道,我不够好,嫁给叶敬川,也没为家里拉来生意。”
“那些偷拿资料的事我又笨手笨脚,被发现了,那两个小叔子一刑讯逼供,我就会全交代,还会拖你下水。”
“爸爸也不想这样的对吧。”
景延文一听,这是直接把他要说的话全堵回来了。
本来喊她回来就是说这事。
一块竞拍地,前景优越,资本大赚,几个大公司已经在暗中操作。
他想一口吞下,但探不出消息。
前几天的一场饭局,听说叶敬川手里有第一手资料。
不过想借机让这个没头没脑的女儿帮自己一把。
眼下她反倒拿叶琛叶绥来压自己。
这两个人,一个做事直击要害,一个目中无人。
既然如此,不如让他亲自见一见叶敬川。
“当然。”
景延文稍垂眼,“既然这么久没回来,不如在家多待上几日。”
待在这,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景妘拎包起身,“不了,我要是到点没回去,敬川会着急。”
景延文一听,可高兴了。
要的就是他着急,主动登门。
景妘刚走到门口。
一排保镖快速堵在她身前,黑压压一片,试图要请她回去,好好待着。
“让开!”景妘冷声落下。
但保镖毫无反应。
景延文冷眼看去,轻笑,蠢人才会人单力薄地反抗。
不知道老爷子当年怎么把她当成宝,捧在手心。
一个女儿身,除了会嫁人还有什么用处!
突然,砰砰砰!
抓腕扣肩,过肩摔,下砸肘高扫腿。
保镖个个被撂倒在地。
景妘捡起自己的包,跨身而过,走出大门。
此时,正在通话汇报情况的司机见状,一顿傻眼,生咽口水。
“出什么事了?”
“太太一个人把保镖全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