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缥缈岛,大家的随身武器都经过了特殊改造。比如李高澄这把斧头,它目前是一把普通斧头的模样,大小也是普通斧头的大小。但是一旦李高澄使用它,这把普通斧头就可以转瞬变成一把巨斧,也就是之前神兵利器的模样。
毕竟游学在外,该低调还是得低调。
李知韵就这样瞪了一路,瞪得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而她看到了什么呢?
她看到那些男的跟狗一样地在路边撒尿,看到牠们抽烟、吐痰、骂脏话、说荤话,看到牠们打骂女人,性骚扰女人,看到牠们欺负小孩,甚至欺负狗。
李知韵的三观已然彻底碎了,她不可置信地问李高澄,“我们输给了这些东西?”
为什么连这种东西都能活着,而她李知韵不能活?
李高澄冷静了不少,“嗯,这是这个国家的选择,是整个社会的选择,但是我想,他们很乐意为此买单。”
当整个社会托举各种毫无道德底线的男人登上高位,那么最后,这些男人也会如愿回馈社会。
以贪惏lan的名义。
希望到时候,不要有人抱怨,因为一切都是双向奔赴。
只有少数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们看透却无力改变,只能独善其身。
短短的时间,李高澄的内心就变得冷酷了不少。不管怎么说,像她们这类天才,就算一开始天真,她们的理智也能很快归位。
天才的大脑连通宇宙,她们不按人类规则看问题,而是通过宇宙视角看问题。
她们的想法是不受拘束的。
可以说,人类社会的所有问题都是短视造成的,人们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而从来看不到以后。
不过李高澄和李知韵虽然都是天才,但她们毕竟也才十五,社会经验严重不足,该吃的亏肯定还是得吃的,这也是人生必经的过程。
当然也只能说,人类还是太复杂了。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到了镇上。
李知韵垂着眼皮一脸麻木地往地上蹭鞋底的狗屎,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生别的气了。
她也没再瞪眼睛了,因为这会她的眼睛都肿得快睁不开了,眼皮就跟盖住了一样,就连视野也变小了。
李高澄脚底倒没狗屎,她刚刚有看路,遇到狗屎就避开了。但是她没法提醒李知韵,因为刚才知韵什么都听不进去。
这会李高澄看着李知韵在那边蹭狗屎,她就觉得这个世界是挺魔幻的,换做一天前,她压根想不到李知韵会做这种不雅观的事情。
而李知韵呢,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就破罐子破摔了。
再不雅观又怎么样呢?她可是从弃婴塔里爬出来的,她还能怕什么呢?
别人的目光么?
一群蠢蛋的目光有什么可在乎的?
再说了,那些男人能撒尿吐痰,她李知韵蹭个狗屎又怎么了?
她就要蹭,她还要蹭在那些瞧不起女孩的人的脸上!
蹭牠们一脸狗屎!
李知韵本来还一脸麻木,结果她越蹭越来劲,直把鞋底蹭得亮光光。
李知韵这才满意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留下了一地狗屎。
……
这个镇上还是挺热闹的,卖的东西也多。
就是气味有点不大好闻,鱼腥味、鸡屎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不断地冲击两人的鼻子。
李知韵兴趣缺缺地往前走着,路过一个摊子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在停下来的时候李知韵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然而事实告诉李知韵,她没有看错。
李知韵看到那个摊位上坐着一对父女,他们面前没有任何货物,只有那个女儿坐在一个篮子里。
这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目光有些呆呆的。
篮子前放着一块板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数字。
没错,这个小女孩就是货物,她被明码标价放在了市场,而出售者正是她的父亲。
李知韵走到了这个摊位前,她问面前的男人,“这个小孩是你骗来的吗?你拐卖人口?”
男人本以为是有客人上门,结果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年轻女孩。
这女孩瞪着肿泡眼,气势还挺唬人。
男人瞅她一眼,“这是我的娃。”
李知韵听他这么说,顿时眼睛瞪得更大了,两颗眼球简直快凸出来了,她的声音听着格外尖厉,“那你怎么卖自己小孩!你干嘛卖她!”
男人觉得她又吵又烦,“因为穷!没钱了!养不起!”
李知韵觉得很不可思议,“没钱你就去赚啊!赚不到钱就不要随便生孩子啊!孩子不是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