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哈斯克尔飞快地说:“有人闯进来了!这些人似乎是逃兵!他们杀了村里的人!”
扎雅刚刚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她愤怒地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我们得杀光他们!哈斯克尔!”
哈斯克尔点点头,又捡起了两把散落的枪。
扎雅也捡了一把背在身上。就是这个瞬间,前面有个士兵发现了她们,举枪朝这边扫射过来。
哈斯克尔开枪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就在她们即将被射中的时候,哈斯克尔的体内突然涌起了一股能量,这股能量产生了一个冰雪屏障,将那些子弹挡在了外面。
“……!!!”扎雅顾不得震惊,她很快端枪射杀了那个偷袭者。
“……刚才那个是什么?”见人死了,扎雅才小声问哈斯克尔。
哈斯克尔也挺震惊,“不知道。”
扎雅皱了下眉,“是错觉么?”
下一秒,扎雅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她朝一个方向凝神听了听,然后看向哈斯克尔,“那些人要跑。”
哈斯克尔说:“不能让他们离开。”
于是两个女孩赶紧追了过去。
这队逃兵已经只剩下四个人了,显然他们也反应了过来,这个村子里并不只有这些人。
哈斯克尔和扎雅一路跟在他们后面。
没多久,前方传来一阵枪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两个女孩跑过去的时候,她们看到了几个熟悉的族人。
那剩下的四个逃兵已经被族人们杀死了,他们本来是为了逃离战场,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这个寒冷的雪村。
可是没有人会同情他们。
雪村的人对他们只有憎恨。
陆续赶回来的布伊族人开始在村里搜寻起来,她们把遇难者搬到了广场上,每一个遇难者,都曾是她们无比熟悉的人。
浓重的悲伤笼罩着雪村。
哈斯克尔没有看见祖母的尸体,她们家里也没人。于是哈斯克尔跟着扎雅去了她姐姐家,扎雅的姐姐是村子里的老师,负责给村里的孩子们授课。
那个地方最隐蔽,也最安全。
不出意料,村里幸存的老人们应该也都在那里。
到了地方后,扎雅敲了几下门,她叫了姐姐的名字,“……是我,扎雅!”
门很快打开了,里面的女人扑过来,“扎雅!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家还好吗?”扎雅一边说,一边进了屋。
哈斯克尔就跟在后面。
扎雅的姐姐带她们去了藏身的地方,很快,扎雅和哈斯克尔就见到了几张稚嫩的小脸。
当然,这里还有不少老人。
哈斯克尔的祖母也在这里,她端着猎枪坐在那里,就跟个守卫者一样。
直到看到祖母,哈斯克尔的心才终于放松下来。
这边扎雅赶紧把外面的事情跟大家说了,最后她说:“那些人都死了。”
“死得好!”哈斯克尔的祖母说,然后她摸了摸孙女的头,“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哈斯克尔的眼眶热热的,这场经历对她来说就像一个噩梦,但幸好,梦醒的时候,祖母还在她的身边。
……
为族里的遇难者们举办葬礼之后,时间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哈斯克尔发现她拥有了神秘的能力。
之前出现的冰雪屏障就让哈斯克尔觉得很奇怪,她直觉,这是她做的。
哈斯克尔试图去寻找当时的那种感觉,果然,渐渐的,她发现她的体内一直存在着一种能量。
哈斯克尔试着调动那股能量,她尝试了各种方法,终于慢慢找到了感觉。
冰莹的雪花在哈斯克尔的指尖凝成,它们变换着姿态,看起来听话极了。
哈斯克尔用这些雪花制作出了雪弹,还有雪盾,它们非常好用,可以随着她的意志变换多种形态。
原来那场雪地奇遇是真实发生的,哈斯克尔想,她确实吃下了一颗白色石头,并且因为它,她获得了神秘的力量。
后面哈斯克尔也去了那个地方好几次,但是她都没有再碰到过那个雪娃娃了。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那个雪娃娃到底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生物。
这似乎成了一个谜。
就在哈斯克尔把她的幻雪术越练越成熟的时候,雪村又来了一批陌生人。
以前陌生人来雪村,他们会得到布伊族人热情的招待。但现在,他们得到的只有冰冷的枪口。
这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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