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靠近图尔斯的那个屋时,秋琦还是让妮吉亚藏在了一边。等她俩办完事,她们再过来叫她。
刚刚靠近那个屋,三人就听到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这明显是年轻女人发出来的声音,秋琦跟阿西娜对视一眼,看来是贝兹要生了。
阿西娜定了定神,走过去先敲了门。
过了会,门打开了。门里露出一张充满嫌恶的老脸,正是那个“瞎眼”老太,也就是图尔斯。
“……烦死了!不过就是生个孩子,有什么好叫的!”图尔斯一边开门,一边气哼哼地自言自语。
一抬头,她就看到了阿西娜。她对阿西娜显然也不是很喜欢,就没好气地说:“你来干什么?!”
图尔斯倒没有立马把门关上,她虽然不喜欢阿西娜,但对莫度还是有所忌惮的。
阿西娜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只一副好心的样子说:“我刚路过这里,听到了……嗯……她的叫声,她要生了吗?”
图尔斯顿时狐疑地睨她一眼,“正生着呢,但是大晚上的,你怎么在我家门口散步?”
对于这个问题,阿西娜早就做好了准备。她压低了声音跟图尔斯说:“是这样的,其实……是莫度的弟弟回来了,莫度让我带他四处转转,我们也是凑巧路过这里……对了,他弟弟是个医生,说不准能帮上什么忙呢!”
图尔斯听了这话,就把门缝开大了一点,果然看到外面还有个人在。那个人穿着夹克外套,头上戴了顶帽子,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的长相。
“是吗?……这是莫度他弟弟?”图尔斯又多看了两眼,实在没看出什么花来。
阿西娜点点头,“是啊……他还是个医生呢!听说孩子不能在肚子里久待,我觉得还是让他看看比较好,万一孩子有个意外……”
“你才有个意外!”图尔斯顿时一脸凶相地骂道:“你个臭俵子就会说瞎话!”
阿西娜被她骂得表情讪讪,“要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也省得我们麻烦。”
说完她就装作转身要走。
“诶!你等等!”果然,图尔斯叫住了她,“莫度他这个弟弟,真的是医生?他脑子有这么好使么?”
阿西娜呐呐地说:“莫度说他从小就聪明……”
图尔斯瞅了瞅她,暗暗翻了个白眼,到底是把门打开了,“算了,懒得跟你说,让他进来看看吧,生了有一会儿了!”
图尔斯是不相信这两人单纯是来转转的,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估计是莫度起了什么心思,想让这女人套牢他弟弟吧!
这种事她可见多了!
很快,阿西娜就跟莫度的“弟弟”进了屋。等门关上,图尔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她的嘴巴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
她的双手也被阿西娜抓住了,这个情形似曾相识,但没想到今天却作用在了她身上。
秋琦没有废话,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图尔斯的喉咙。
她感觉自己真是越杀越顺手了。
图尔斯确实是个经验丰富的人贩子,但此时她面对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女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
后面两个女人也很干脆利落地杀掉了图尔斯的傻儿子,等把两具尸体搬到地下室,秋琦便把妮吉亚叫进了屋。
房间里的贝兹仍在惨叫着。她的惨叫声也掩盖了一切不正常的声音,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秋琦进了房间之后,立马去看了看贝兹的状况。就算秋琦不懂妇产,她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的状态很不好。
因为女孩的下半身全是血,她的出血量非常大,她有很大可能是难产了。
“……孩子的头还没出来。”秋琦一边检查一边说:“应该是胎位不正,这样很难自然生产。”
这种情况就需要剖腹,那样的话这个女孩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但这里的条件太简陋了,要完成一场手术几乎是不可能的。
哪怕手术成功了,术后感染也能轻易夺取这个女孩的性命。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女孩急需输血,不然她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秋琦哪个条件都无法满足,但她还是让阿西娜去找水,最好能弄点热水,她自己则到处找起了有可能用到的工具。
至于妮吉亚,她就待在贝兹身边,为她擦着额头的汗。
但是准备工作才到一半,贝兹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得跟小猫似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已经太晚了……”秋琦早就摘下了帽子,她看着面前这堆简陋的工具,一种无力感在心中蔓延……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命在她面前流逝,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一件多么残忍又痛苦的事情。
阿西娜没有说话,她只沉默地拍了拍秋琦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