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着微弱的红。平平无奇,如此甚好。
阿绯说徐阿婆和小木头搬家了,也不知搬去了哪里,小木头如今一定长大了,她看着倒影里头上的花簪,不由得想起曾经的故人。
“听听,你在储物袋中藏好,我如今没有法力保护你…你只需做好我的耳朵,知道吗?…”
“听听,知道了……”小家伙耷拉着耳朵,顺从得钻进了绯红色的储物袋。
叶南风越过刻着锦官城的石碑,向里走去。
极北的玄冰殿内,星途闪烁,那男子依然斜斜靠在玉座上,指节轻扣,一下,两下,三下……“阿楠,如何?”尾音轻勾,是深沉而不容抗拒的威慑。
“回禀神师,尚缺一味醒魂香……”
“你的意思,本君亲自走一趟?”
名唤阿楠的仆从身躯一震,威压从四面袭来,他如覆千钧,却一丝不敢动,神师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