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懂个屁哦……”红狐狸漫不经心的抬眼,又被叶南风撸毛舒服得闭上。
“张口老子,闭口屁,你这张臭嘴有媳妇就见了鬼了……”
“听听,听听也想有媳妇……”聆声兽迫不及待得插话。
夜色如水,红狐相伴,如此了却残生似乎也不错。
听听和阿绯发出有序的呼噜声,渐渐沉入梦乡。
叶南风的衣襟被听听的细抓勾勒敞开,一枚通体温润的玉兔露了出来,白鹿虽毁,玉兔尚存。
她的指腹一遍遍摩挲早已熟稔于心的轮廓,小兔子的长耳,圆润的背脊,短绒的尾巴,每道刻痕里,都锁着某个夏夜的蝉鸣,与一句再也听不见的“生辰礼”,叶南风思绪飘回了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