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露出小臂上道道被暴走药力割出的血痕,青灰储物袋此刻正不安地鼓动,而她抽出腰间捣药杵,还能再战。
执事长老沉默了三息,叹气道“……叶南风胜。”寂静。而后,哗然如沸。
台下弟子看着那个摇摇晃晃走向擂台边缘的身影,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废物的嘲弄,而是混杂着惊惧、困惑与一丝……敬畏。
敬畏这疯魔般的打法,敬畏那袋子里仿佛取之不尽、诡谲莫测的“药”,更敬畏这炼气三层,竟真靠这些旁门左道,一路砸进了决赛,或许修仙还有另一种修法,资质愚钝,也能越级取胜。
叶南风脸上却不见欢喜,那可是整整三年的药渣,炸了师傅多少个炉子的心血,说没就没了,去哪里再攒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