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花草果树。除去最后一段,丝毫不见她自己身影。
赫炎将瓦片收进包袱,侧首见漱瑶已入禅定,稍稍稳下心神。
绘影瓦中,应该未曾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此夜,再无波澜,赫炎赏月自娱,要么望着一人,猜想阿姊此刻在做什么,在说什么,心中不免甜滋滋的。
昏沉睡去,好不安逸。
疏星淡月,静谧山脚徐徐呼吸声,忽地金光一线,极快闪灭瞬息。
漱瑶连忙收起归元镜,注视那石上人影。
再验,他的确是只雉鸡精,归元镜不会出错。
只是……
她挠挠鬓角,疑窦丛生。
一切都太怪异。濯檀亲手将浣锦下葬,绘影瓦也有证据,但她隐隐觉得赫炎没有说谎:浣锦可能还活着。
否则无法解释一件死物,没有长腿,天雷余威下无人能近身将其拾走,怎么会不见了。
若是濯檀拾走,更无理由。要瞒着,就该一早藏住绘影瓦,绝口不提。再说,兄长与她颇亲,骗她作甚。
回身又将赫炎觑了觑,心道:你要就是那件法器,一切顺理成章。可惜你只是只野雉鸡精。
他刚好皱起眉头。
漱瑶莫名一抖。罢了,以此子城府,又惧我甚深,怎会在明知我要寻他之际,腆颜留我身侧。
她苦思不解,目光落于一处,看久了,赫炎眉目越看越明。
“在哪儿见过呢?”
——“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了。”
赫炎跪地叩首。
眼前还是那方虚无天地,无尽无穷,无实无色。他不再似初次般仓皇乱闯,只静立等待。
果然仍是那位仙家。
“你若见着此人,务必提防。”
“是。”
仙家与他指引一人,乃是一人间修士,男子,年约三十,身材健硕,面容端正。
“上仙,可否再提点一二,弟子不知详情,不好……”
“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助你到此。”
“神仙,神仙!”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