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嬉笑怒骂藏金珠(二)
,嘟嘟囔囔去找包袱,“师父你有针线吗?”

    “转过去。”她淡定道,随手往锅里投了几段大葱。

    “哦。”赫炎背过身。欻欻一阵金光耀目,他只觉臀上喇刀似痛,回头低顾,破处经纬已被补上,犹如新制。

    “呐,吃吧。”漱瑶收势,碗盘齐落,一锅酸辣蕈菇汤,配白米饭。

    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赫炎将窘迫抛之脑后,端起碗筷,大快朵颐,连连称赞。

    “师父,您这手艺比我阿姊强多了,简直是料理博士!”

    吃间闲话,问道:“师父您想好怎么找那件法器了吗?”

    漱瑶正在用神识探路,闻声敛心,无不苦恼。她的神识一日比一日弱,体内灵气虽充沛,但若不节制,施法损耗必定也一次比一次大。

    几百年寻觅无果,一件小小法器,竟成她最后倚仗。

    “师父?”

    “为师问你。”漱瑶负手立定,神容审慎,“你与浣锦相处数十年,没有见过她的那件本命法器么?”

    “没有。”赫炎埋头喝汤。

    “实话?”她步上前,低沉嗓音,“说假话,可是欺师灭祖。”

    “弟子、弟子万万不敢。”赫炎忙跪地磕头。

    他跪得甚深,恨不得缩进土里。

    漱瑶慢慢踱步,将他小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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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环峙一圈。那步履且进且退,裙摆沙沙响,赫炎不敢抬头,却听得出审视与傲慢。

    “师父,弟子当初在阿姊身边,短短几十载,虽生出暗……暗恋之心,但阿姊从无得知,只当我做个玩伴,无聊时叫来耍耍,从无亲近之意。我虽偶然见过她锻造法器,但不曾见过成品。再者,我跟随阿姊时日不多,她也并未与人交恶,自然没有同谁斗过法,便也见不着使出法器的场景了。”

    漱瑶暗忖不语。

    他一只野雉鸡精尚能识文断字,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浣锦怎可能只将他视作玩伴,必然花费许多时光精力教导。

    “本命法器须得协同修炼,你没撞见过一次?”

    “没有。”

    漱瑶对着他叩首背影哂笑,“教你这么说,浣锦应劫都带上你,是为着什么?”

    赫炎低头蹭了蹭汗,“只是路上带着做个跑腿捶背的用处,洞府离这儿甚远。”

    她一个字都不信。

    若不是归元镜照过他真身,她险些要怀疑他就是那件法器。

    漱瑶不再问话,调出一册书卷翻阅起来。

    《郭氏遗篇》乃一郭氏修道人家历经几代,收集、整理出的道门修炼之历史、法则、奥义典籍。虽只剩下残篇,但仍涵盖不少,她掀到一页,正写着法器篇。

    原来血契关系因主人死亡会自然解除外,本命法器若遭损毁,主人也会受到重创。

    若他人想取得无主本命法器内封存的主人灵气,只能再同它重修,换得法器重新认主,毁之无用。但这个办法不啻于天方夜谭,本命法器一旦认主,极难更改,宁愿败为废料。

    另有一途径稍好,若这法器生出器灵,能与人言,征得它本灵同意,或许能主动使之渡出灵气。

    她合上书页,落目于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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