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的东西竟出现在这个杀神手中,只怕府中已经……
她悲愤交加,不知是冷还是疼,唇瓣不可自抑地颤抖,猛地仰头,对上萧翀鹰隼般审视的目光。方才一瞬间的怔忡化作更剧烈的挣扎,染血的绣鞋狠狠踢向了他。他腿上承了她一脚动也未动,她却觉那一下好似踢到了石头,疼得她脚趾似要断掉。
萧翀将手中长枪掷给亲卫,手臂突然一沉,俯身捞起那枚玉带钩揣进怀中。南初足尖刚着地,尚未站稳便又被他重新提了起来。
他将人拎到马前,一把扯下身后被火星燎出洞的大氅,将人囫囵一裹,隔断了冰冷的雨丝,也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南初未及反应,便被一双铁掌掐住腰肢,整个人被横按在马鞍前。
“主上!这处……”常赢请示。
“你带人继续挖!”
萧翀翻身上马,战马嘶鸣着冲进雨里。南初被裹得死死,又被他一双铁臂按住,竟是挣不动分毫。冰冷的鞍桥抵在她胸口,每次颠簸都撞得生疼,她愤怒大骂:“天杀的梁贼!你放开我!”
“还有力气?”萧翀声音里多了丝玩味:“你尽管骂。”
铁掌下的少女剧烈挣扎,那力道对萧翀却无甚威胁,只要他稍加用力,那副娇小身躯便随时会折掉。他箍着她的手掌松了几分,却足以将人牢牢钳住。
南初被迫伏在马背上,视线里尽是翻腾的水面,马蹄带起的浑浊泥水打得她脸颊生疼,几下里颠簸,她竟连再骂的力气也无,天旋地转又晕了过去。
萧翀感受到掌下人忽然瘫软,不禁加快了马速。战马一刻不停地趟过浑水跃出城去,载着昏迷的少女,一路直奔大奉先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