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解决办法,你们有什么诉求,说出来。”
前夫哥语气坚决:“赔钱,然后滚!”
陈立国:“你跟他断了,孩子別管。”
前夫哥:“草,好像谁愿意让她来似的,按离婚协议每月打抚养费,不来更好!”
接下来轮到女方表態。
女方抽抽搭搭,就知道哭。
孟知意扒楞徐青弘,“我怎么没听明白呢,你哥的意思,还要跟她过下去?
”
徐青弘勾勾手指,示意媳妇凑过来。
孟知意微微偏头。
“看样子是的。他们的矛盾往大了说,最多不过是女的嘴上没把门的,没有真正出轨,不牵扯原则问题。”
“哦!”孟知意懵懵懂懂。
“我哥这人,遗传我二姨和我第一个二姨夫的缺点,性格蔫吧,不闯荡,为人处世差劲。按理说,就算心疼媳妇,不想她伺候婆婆,那也不至於把自己亲妈撵出去住吧。”
徐青弘边说边把媳妇的手往自己兜里揣。
“而且我二姨那人,根本就没脾气,不会为难儿媳妇。她第一任老公熊她,拋下老婆孩子跟別人跑了。第二任老公天天骂她瞧不起她,因为能张罗,扛事,她就逆来顺受,跟著一起过了十多年,等第二任死了,哪成想几子会给她撑出来租房子住,哎!”
孟知意问:“哪个是呀?”
徐青弘往左前方一指,“我妈旁边,抹眼泪那个。她儿子结婚借的彩礼钱,钱少了女方不鬆口,姐妹几个劝她,不行再找个,我哥不同意,就看好这个了。
我二姨就说,看不著儿子娶媳妇,死了都闭不上眼睛,最后到底欠一屁股饥荒娶的。”
徐青弘在兜里捏媳妇的手玩,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沿著指腹捏到指尖,解压。
孟知意瞧著男方脸上那一道道红印,再看看女方披头散髮哭个不停,说不上来谁更惨,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