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会整活,五个男的穿粉外套,三个女的穿灰扑扑的。
衣服后面印有:山南有梅家,五个大字。
“哎呀这个丑啊,我看了一下,有黑色的不印logo的,20一件。”徐青弘把自己看的物价跟大家分享。
“灰的其实还行吧。”白露低头看外套。
孟知意让她看对面,五个男的穿粉外套。
还不是正经粉,灰呛呛的粉。
“哎,穿啥不重要!以后有钱了再换,先从吃住方向努力。节目组人好,把所有任务卡印出来了,上面有活。”
徐青弘给每人发一个小册子,“任务可能互斥,领取之前先確定有没有人做。”
刘雨寧读注意事项:“分单人任务和组队任务,还有隱藏任务。惊喜尽在梅花村?”
任务內容什么都有,打扫卫生、修门、盖瓦、接电、修水管,没有多难,日常生活常见的小毛病,但对於这些年轻人来说,好像都是知识盲区。
体力活、技术活、精细活,应有尽有。
徐青弘扫了一眼报酬,还好,刘雅文没有失去理智,照这个物价干下去,他们几个嘉宾不至於睡大马路。
八个人齐心协力,赚个五百通宝不成问题,先把今天应付过去。这都八点半了,干几个活准备吃午饭,吃完还要备采。
“这个打扫落叶给的钱多,给200呢。租他们的工具只要一枚。”孟知意第一眼往给钱多的任务瞄。
大家都想先做钱多的任务。
宋单丹选择给地浇水。
汪苏龙带著马去换马蹄铁。
郭齐麟摘豆角。
白露扒苞米。
郑鹏飞选了一个特別抽象的任务,他去捡燃料,掉落的树枝或无法食用的玉米。
刘雨寧去挖土豆。
徐青弘从后面翻出一个杀鸡的任务,给500,他去杀鸡,他眼里只有钱!
这些任务所得的东西,他们可以八折购买,比去节目组开的商店里买便宜。
眾人各自散去,寻找任务点。
徐青弘按照路牌来到鸡圈,领取任务卡,他看到详细要求,呆住。
是杀鸡没错,但没说是杀20只鸡啊!从抓鸡到杀鸡,还得切块。
“不是,你们拍我杀鸡,能播出去吗?”
“他们那些任务是不是也这样,只说类型,没说数量。”
“哎。”徐青弘往鸡圈里瞅了一眼,小鸡悠閒自得,不知道它们即將跟这个人间告別。
杀吧,没招,为了钱。
徐青弘先挑刀具,品牌斩骨刀15一把,还只是租的,用完还回去,剩下切片刀、小刀不適合斩骨。
“这个锈刀啥意思?”
每位嘉宾配有一位工作人员,专门解答问题,按嘉宾的姓氏分別叫某喇叭。
徐喇叭答:“从村里淘过来,凑数的。”
徐青弘掂量掂量这把破伤风刀,只要两枚通宝,最重要的是,它归个人。
“切片刀租一次5块,除锈剂和钢丝球组合套3块,绳子1块,还有那把破伤风刀2块。”徐青弘掏出11个通宝,换东西,他一共就50通宝,现在剩39了。
徐青弘用切片刀把绳子斩成一小段一小段,问:“热水我要掏钱吗?”
徐喇叭:“热水我们免费提供。”
“那就好,我得问清楚,”徐青弘感觉这节目,喘口气可能都收费。
“我杀鸡的鸡血滴在地上行吗?如果你们要鸡血的话,拿碗来。鸡血归你们,我每碗收你们1块。”徐青弘跟节目组討价还价。
徐喇叭:“给你碗,不给钱。”
徐青弘的小心思被戳破,他耸耸肩,手里拿起一段绳子去鸡窝。
抓鸡讲究一个稳准狠,徐青弘一手握住鸡脚腕,用绳子把鸡脚绑好,倒吊在院子那根晾衣绳上。
“小鸡小鸡你莫怪————”
杀鸡口诀必说。
“孟子曰,君子远庖厨,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
徐青弘嘴里嘀咕,把鸡脖子上的毛拔乾净,用切片刀迅速给鸡割喉,鸡血哗啦哗啦流到下面的碗里。
他如法炮製,再次吊起十九只鸡,晾衣绳上掛著满满登登的禿毛鸡。
放血的时候他也没閒著,用除锈剂往破伤风刀上喷,这把刀磨出来,省得以后用刀还得花钱租。
“你们这节目是一锤子买卖吧,没打算办第二季,播出之后,还有谁敢来啊。”
徐青弘磨完刀,鸡血已经放乾净。他褪鸡毛、剖鸡肚,切鸡块,用新磨出来的刀斩鸡,利索的像个专业杀鸡人。
全程下来一个多小时搞定。
徐青弘刚才杀鸡的时候留下三只母鸡当午饭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