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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的,这里不正常。”徐青弘在太阳穴点了一下,正常人哪能干出这些事。
郑鹏飞点根烟,深吸一口,“谈过她,我觉得自己好像有案底了,我好自卑。”
徐青弘手痒痒,没忍住诱惑,加入吞云吐雾大军。
“我看过她瘦的时候照片,很漂亮,她说自己因为生病吃药才胖的,我说没关係,我陪你,当时我可自豪了,我愿意陪著喜欢的人从低谷走出来。”
“没想到愿意陪她的人不止你一个,你当备胎都抢不到第一。”徐青弘往桌上弹菸灰。
郑鹏飞团起手边的纸丟过去,“看破不说破!”
“行了行了,结帐走人。”徐青弘找老板算帐,老郑说不喝不喝,聊上头了也干进去三瓶,俩人一共喝了六瓶啤酒。
剧组在影视城附近租一栋楼给工作人员住,他俩步行走回住处。
徐青弘哼著小曲开锁进屋。
屋里有人。
孟知意手里拿著剧本,望著门口的男人。
“你咋来了,找我有事?”
“对剧本。”孟知意扬手,她那剧本花花绿绿的,上面记满手写文字。
徐青弘看时间,商量道:“不急的话明天再说吧,我累了。”
“很急。”
“好吧,我先冲个澡,很快。”徐青弘进浴室。
十分钟后,半湿不乾的男人出来,坐在孟知意旁边。
“剧本哪里有问题。”
“你喝酒了?”
“啊,和老郑。”
“还抽菸了。”
“嗯。”徐青弘不太敢看她,她身上的香味一阵一阵飘过来,勾人。
孟知意好一会儿没说话。
“剧本哪里有问题?”徐青弘又问了一遍。
“这里————”孟知意开口,语气严肃。
徐青弘边听边点头,没几分钟开始犯困,这真不怪他,两人异地这一个月,他没有一天睡好。
连麦睡觉的福利也么得了,他重新回到神经衰弱的状態,需要塞著耳机听助眠。
屋內突然安静。
徐青弘一晃神,睁开眼睛,“你接著说,我听呢!”
“我刚才说的什么?”
“你说、你说你们试著还原原著里黄蓉做的菜————”
孟知意毫不留情戳穿他,“那是十分钟前说的。”
“对不起,我又困又累,要么你再说一遍。”徐青弘使劲搓脸清醒。
“我跟你说话,已经无聊到让你听都懒得听了?”
她明显在找茬。
徐青弘瞥过去,解释:“確实很晚了,有点累————”他忽然看到她拿剧本的那只手臂上有一块青紫。
“怎么搞的?”徐青弘一把抓过来,剧本丟一边,仔细看那块伤。
“练鞭子,抽到的。”
徐青弘皱眉,小心触碰轻揉,“不用那么拼,鞭子不好练。”
“原著三丈的鞭子,十多米长。我和武术老师沟通过,普通人耍不起来那么长的鞭子,我需要挨个去试,选个长度跟我身形合適的练。”
“怎么不告诉我。”
“没什么可说的,已经好了。”
“还肿呢,怎么叫好了,你瞒著我有什么意义。”徐青弘心疼死,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飞回来吗?我不需要。”
孟知意抽回手臂,语气平淡:“別忘了,这是你对我说过的话。”
徐青弘无言以对。
他跑宣传的时候,因为天太热,中暑过,他最怕热,那天40度高温,他撑到见面会结束,紧急进医院吊水,第二天继续路演。
他觉得这事没必要跟媳妇说,惹她担心。
但好巧不巧的,这事被人拍下来发网上了。
孟知意竟然从网上知道的这个消息,可想而知她的愤怒。
徐青弘一个劲说没事没事,拒绝她说要飞过来看看,没控制好情绪,说了几句不太中听的话,其中就包括那句我不需要。”
“抹药了没有,我去拿药箱。”徐青弘理亏,跑去找红花油,他记得他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