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孟知意小声骂一句,点开视频。
“————有坏人浇你!”
孟知意不忍直视,她真的心疼茶宠心疼哭了?这不神经病呢!
“你录这个干嘛?”
徐青弘答:“老样子,加剧里。拍妈见的时候,我用咱们棒子国旅游的片段插进正片,毫无违和感。”
“哦,你新写的都市剧。怎么著,咱俩又演恩恩爱爱的小情侣,然后双双嘎掉?”
徐青弘终於调完饵,开始打窝,他把打窝漂往水里丟。
“这个故事並非传统意义上的he,但比双死更让人记忆深刻。”
孟知意说:“整个好结局的唄。”
“也可以理解为he啊,男女主最后活著在一起了。”
“我听你这么说我都害怕。”孟知意好像看见鱼线动了。
“你少看网友评论,我长心了的。”
“哈哈,四六这么搞笑呢,嘴边有黑色斑块啊。”孟知意从家宠分类相册里看到那只奶牛猫。
“四六是我妈捡的,捡它的时候,它已经在小区里嗷嗷叫唤好几天了,差点饿死。”
孟知意翻到那只白橘,“这个橘嘴边也有斑块啊。”
“嗯,二九是我捡的,小病猫。鼻樑斜下来一道疤,身上有猫蘚、耳蟎、猫鼻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它伺候活,伺候大。猫蘚还传染给我了,我给自己身上挠破好几个地方。”
“哦————”
徐青弘擼起袖子,“看我手臂上这道疤,二九挠的。我手背上,它咬的。”
“很凶啊。”
“可不是唄,我用针管餵它阿莫西林,棉签掏耳朵,一点点把它救活,成就感满满,我家养这么多东西,我感情最深的就是二九。”
孟知意手指一划拉,一只乌龟伸出脑袋正对镜头,“这只乌龟叫————叫啥来著?”
“五一。说起乌龟啊,我永远的痛。我养啥活啥,连二九那种病猫都伺候活了,偏偏在乌龟上栽个大坑,我手上有好几只龟命。”
“呃————”孟知意眼神期待,不知道为啥,她就喜欢听少爷跟她聊这些琐碎的生活小事。
“最开始我养的火焰龟,红红的花纹,好看。养了半个月,它一侧身子歪著浮水,嘎了,给我心疼够呛。我不甘心,我寻思我怎么能把乌龟养死呢,那么长寿的物种。不服,又买的草龟,一公一母,那只母的,就是五一。”
孟知意听明白了,母的是五一,所以公草龟也嘎了。
徐青弘继续说:“不几天,公龟腐皮,噶了。我一生气,又买花龟、地图、西锦、但是这几只陆陆续续都去了龟星,就剩这一只母龟,最后我认命,不再折腾。奇怪的是,我不管它吧,它还活的挺好的。想起来才餵一次,想不起来就搁那,至今有六年了。”
孟知意下定语:“那几只没准就是你给折腾死的。”
“喂!”徐青弘不服气,忽然看到水里起波纹,语气著急:“快快,拉线,有鱼上鉤。”
孟知意一个鲤鱼打挺,差点没把孟梦豆周江里,“哪呢哪呢?怎么拉线啊,我不会啊————”
“我来!”徐青弘上手拿鱼竿收线,一只小鱼,活蹦乱跳。
“这是啥鱼?”
徐青弘解鉤,抓著鱼仔细观察,“完了,我好像不认识。”
“我识图。”孟知意兴致勃勃用手机拍下来。
徐青弘等她拍完,把鱼又丟回江里,“太小了,猎杀不绝。”
“说是鯽鱼。”
“可能是鯽瓜子吧。”徐青弘下饵,甩竿。
孟知意拍拍手,徐三七拱过来翻肚皮,她往狗肚子上一躺,嘬嘬嘬把豆豆喊过来搂著,从包里翻出零食吃。
徐青弘接著打窝,“你咋不躺我身上呢。”
“我喜欢上三七了。以前觉得小狗可爱,养起来方便,但是大狗好像更好玩。”
“你养大狗唯一的问题是你拉不住。小狗出现意外,隨手一提溜,大狗疯起来能把你当拖布甩。”徐青弘高高甩竿。
孟知意看时间,“好哇,你终於甩出第一桿,耗时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徐青弘听她说风凉话,不开心。他挪到媳妇旁边,学她的样子躺狗身上。
徐三七长嘆一口气。
“我们俩能不能把狗狗压坏了?”
徐青弘说:“我都没压实。”
孟知意分享自己的锅巴。
“不吃。”徐青弘摆手。
“我们拍张合照。”孟知意把他手机还回去。
“光线可能不太好。”徐青弘將摄像头调成前置。
“没事,加滤镜。”孟知意往男人那边贴。
徐青弘说:“你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