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弘又沸了几次,孟知意终於满意了。
功夫茶每一步都有名头,他用不同的语气沸了十来回,终於到最后一步。
“关公巡城,品茗。”
孟知意两根手指捏茶杯,吹吹吹,喝一口,热泪盈眶。
“你不好,你浇它疼。”孟知意大声控诉,哭的稀里哗啦。
徐青弘拿纸给她擦眼泪,也不知道这是烫哭的还是喝醉了,这么感性呢。“那怎么办,你再给它吹吹。
“你老浇它,多疼啊。”孟知意边说边找东西。
“你找啥?”
“我包。”
徐青弘说:“在车里没拿,我去拿。”
孟知意吸吸鼻子,“我要摘眼镜,哥哥帮我拿包好不好。”
“好,你小心別烫著。”徐青弘指指茶盘。
孟知意乖乖点头,她捧著茶杯吹吹,滋溜一口,滋溜两口,滋溜完一杯,又给自己倒一杯。
茶解酒,她自己是这么想的,她有意识自己不清醒,想著快点解酒,多喝几杯。
但是酒后茶这东西,分人也分酒,还有一种说法,茶犯酒。即,酒后喝茶,越喝越醉。
孟知意从来没喝这么醉过,所以她不知道她酒后喝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所以————等徐青弘拿著包回来,就看见媳妇手里举著茶宠,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你疼不疼啊,有坏人浇你。”孟知意对著茶宠一顿输出。
坏人站在一旁,掏出手机录像。
“你的包。”
孟知意抽抽搭搭翻包,找到自己的隱形眼镜盒。
美人落泪还是美人,没有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徐青弘不动声色,一直录像中,这些片段剪辑一下,最適合加进《想见你》这部剧里面。
王詮胜和黄雨萱甜甜的恋爱,情侣视角。
孟姐高度近视,平时戴隱形眼镜,摘下来以后,十米外六亲不认,五米外人畜不分。
而且眼睛看不清的同时,耳朵也不好使。
小醉鬼哭完茶宠,换上一副金丝眼镜,“我想吃蛋糕。”
徐青弘:“木有蛋糕。”
“吃麵包。”
“木有麵包。”徐青弘说完,受不了媳妇委屈的表情,又说:“我们自己做,行不?”
“嗯嗯!”孟知意笑了。
“那这样,我指挥,你动手。”
“嗯嗯!”
徐青弘这个別墅四样全,什么工具都有,基本没用过。
“先把蛋白和蛋黄分离。”
孟知意拿出几个鸡蛋,习惯性单手打蛋。
徐青弘赶紧说:“要分离,不能这么打————”
“你说的不对,听我的!”孟知意信誓旦旦,框框四个全蛋打盆里。
“我用个塑料瓶,把蛋黄吸出来。”她打开冰箱,拿农夫山泉,没开封的。
“啥意思?”
“你喝水。”
徐青弘看看水,再看看她,沉默著接过来,拧开,没对嘴,一口气灌完。
媳妇的黑歷史,他得保存好,笑一辈子。
戚风蛋糕材料简单,看上去有手就会,实际上这玩意特別注重细节,一个不对就失败,又名:气疯蛋糕。
两个小时之后,戚风蛋糕进入烤箱。徐青弘只录上前半段,因为后面没眼看,孟知意用电动打蛋器把蛋白打的哪都是,他要跟著屁股后面收拾。
“我腰疼腿疼,走不动。”
徐青弘背对著她半蹲,“我背你。”
三秒后,他后背一沉。
“我真怀疑你醉没醉,还是故意折腾我呢。”徐青弘背著媳妇上楼,进到二楼主臥室。
孟知意哼唧两声,没说什么。
徐青弘把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她突然毫无徵兆抓著自己衣领往下拽。
“哎?”徐青弘用手肘撑住床面,怕压著她。
“別走。”
“说一声就行啊,勒我干嘛————”
孟知意鬆手,摘下眼镜,语气严肃:“你不好。”
“为啥?”徐青弘俯视她,自己这辈子的所有的耐心消耗在今天晚上,他以后坚决不让她喝酒了。
“你把荔枝烫坏掉。”
茶宠荔枝,遇热水变色。
“它都疼掉皮了。”孟知意颇为伤感。
“所以呢?”
“你疼。”孟知意搂著男人,亲在他下巴上。
“是哪来著?”她亲著亲著,忘了自己撞的哪块。
“是这儿。”徐青弘微微低头,两人嘴对嘴,缠绵亲吻。
孟知意迷糊,顺从他的说法,“嗯————是这里。”
媳妇这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