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方面,孟知意爱莫能助,反正老板写啥她拍啥。
过了堵车那条街,徐青弘开始提速。他和孟知意商量道:“我在想,要不然我別演陈玄风和苏梦枕了。”
“为啥?”
“主要原因,我们俩合作次数太多,审美疲劳。次要原因,我在写剧本的时候发现,梅超风落到那个下场,陈玄风负主责,不能因为他打著爱的旗號就忽略他干的那些噁心事。既然这样,不如把角色让出去,给新人机会,刷刷脸熟。”
“苏梦枕也是,我准备改编的时候,突出雷纯腹黑、搞事业的特性,爱情线没那么重要。温书的特点,暗黑、阴谋、背叛、反转,我想拍的烧脑一点。”
“武侠剧,反转烧脑,有人看嘛?”
徐青弘说:“不重要。射鵰和说英雄,我已经做好赔钱赚口碑的准备了,慢慢让你也去流量化。”
孟知意摆烂:“听不懂,你决定。那暗巷的神秘男————”
徐青弘迅速接话:“我演!不变!”
“哼哼————”孟知意猜到就是这样。
徐青弘拐进小区地下车库。
“空出来的角色找谁演?”
“陈玄风戏份不多,找个长相粗眉大眼,粗獷风的。肖顺饶怎么样?”
孟知意说:“他社恐啊,拍家丁的时候刚开始不太能融进来。”
“然后呢?”
“然后在本监製的带动下,他融进来了唄,社恐慢热,熟了就好了。男团出身,唱歌跳舞还行。”
“正好,陈玄风不咋爱说话,沉默寡言,本色出演。”徐青弘拍板决定,自家公司的艺人好安排。
“咱们公司签的演员,你都打算慢慢去流量化?”
“我没精力管那么多人啊。看他们自己的意思唄,身为资本家,我肯定朝钱看,角色火了,外戏和商务找过来,我好赚抽成。”
徐青弘又补充一句:“除非有哪个人跟我说,他不差钱,想追梦,那我会考虑把他的个人规划换个方向,首先看角色適配度,再看片酬。”
停好车,回家。
两人上楼,孟知意看到门口那一堆菜,傻眼。
“这就是你说的,我可以不吃,但是得有?”她活学活用。
“对啊,你说没食慾不知道吃啥,我就买一些,万一你突然想吃了呢。”
徐青弘把菜拎进屋。
“就不怕浪费呀?”
“养狗干啥用的?”徐青弘进门脱衣服,先冲个澡去,热死了。
“你咋没把豆豆带回来!”孟知意衝著他的背影喊。
徐青弘没听见。
孟知意把菜分门別类塞冰箱里,寻思半天,还是没想好吃啥。
“唉!”她双手揉腰,回想他刚刚说的,他们俩合作太多,確实有审美疲劳的问题。
几分钟后,徐青弘穿个裤衩子出来,喊道:“媳妇,你看过那个电影没————”
孟知意回头,第一句话:“你把衣服穿上啊!”
“我要光膀子自由!”徐青弘拐进屋里找个短袖套上。
“东北人比实验室里培养皿的细菌珍贵一万倍,冷了不行,热了不行,干了不行,湿了不行————”
徐青弘嘴里絮絮叨叨,往沙发上一坐,拿起空调遥控器,把风速调大。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孟知意对大少爷的金贵心知肚明。他夸张到什么程度呢,外面零上28度他就热化了,高中的时候,每年夏天他都吵吵热,拿著卷子当风扇,从不离手。
別人卷子整整齐齐,他的卷子像粑粑戒子。
“你是啥托生的呢。”
“谁知道呢。哎,我们设计双主臥吧,省得因为空调温度问题打起来。”
孟知意瞥他一眼,说的好像就他怕热似的,自己也怕热啊!
“说什么电影?”
“喜剧片,印度电影,国內音译,三傻大闹宝莱坞。”
“哦,咋了?”
徐青弘在手机上搜,找到一个片段给她看,“乔伊临死前吉他弹唱这首歌。”
孟知意看过这部电影,喜剧的皮,悲剧的骨。
还好还好,他不是又故意拿什么得奖电影忽悠自己。
歌名:《give so sunshine》
乔伊唱完就在宿舍上吊了,怎么说呢,这个镜头衝击力蛮大的。
孟知意看完之后说:“他再坚持坚持,没准飞机就成功了呢。”
“是啊,无人机很有用,掛个摄像头代替直升机航拍,掛个炸弹,妥妥的战爭利器。大量无人机组合在一起灯光秀,人前显圣,哎不是!我要跟你说的不是无人机!”
徐青弘把进度条拉回去,指著吉他弹唱的画面说:“在卖药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