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不通啊。”
徐青弘哪有心思跟她討论剧情。
太久没碰,他有点衝动。
“说话呀。”孟知意催了一句。
“这时候討论这个,合適?”
孟知意呼吸灼热,低头贴在他胸前,“那应该说些什么。
“你可以不说。”
“我————没力气了。”孟知意嗓音发颤。
徐青弘快气笑了,就说她怎么磨磨唧唧的,整半天一下就不行了。
“你这个体力,该练练啊。”
媳妇的老毛病,又菜又爱玩。
许久不曾肌肤相贴,孟知意也没想到自己表现的这么差劲。
“哥哥————你狠一点————”
“所以,刚刚我没听错,是吧?”
“嗯————隨你,尽兴————”孟知意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说全。
徐青弘想起沪市那次,她也说让自己尽兴,但体验嘛,没法形容,那算什么,玩呢。
孟知意有预感,她说这句话会得到什么,可能是吻痕刚消,又要在三伏天穿不合適的衣服去遮,也可能是累到明天起不来。
然而,此时此刻,她就是想说,想告诉他自己的需求。
恍惚中,天旋地转,地位顛倒,然后她像一个布娃娃似的被男人抱起来。
“我先带你走一次,你闭著眼睛感受,后面好演瞎子。”
“好————”孟知意含含糊糊答应下来。
“不舒服告诉我。”徐青弘又叮嘱一句,他不想像个变態似的,每次都把她弄一身伤。
孟知意笑了一声。
“虽然你在这方面不太能控制自己,可是呢,你每一次给我的感觉————”
徐青弘竖起耳朵等待评语。
孟知意却不说了。
“卖关子呢?”徐青弘不满,他的情绪带到动作里,凶狠,却时刻注意她给的反馈。
孟知意咬牙补上那句话:“感觉————我被你爱著。”
“都说床上的甜言蜜语不能当真,那是动情之后的头脑一热。”
徐青弘带了些急切,扒皮拆骨那样的急切。
“我有责任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孟知意双手抓紧男人的肩头,她不是很想在三伏天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徐青弘抱著媳妇在家里参观好几圈,灯开著,她却一直闭著眼睛。
“是不是太亮了,要不然你还是睁开眼睛吧,等买了黑布再入戏。”
“闭嘴,就这样。”孟知意呼吸凌乱。
徐青弘知道她现在的反应代表什么,把她抵在门后。
防撞器和门来回活动不停,没事,坏了再修。
孟知意没有借力点,她搂著男人的脖子,越搂越紧,张嘴咬住他耳垂碾磨,几秒后,大口呼吸。
“给你两分钟休息,然后继续。”徐青弘打定主意今晚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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