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解散后援会

    “考驾照。”

    “过了?”

    孟知意换完鞋,抽出湿巾给狗擦爪子,说:“把疑问句改成肯定句。”

    “过了!”

    “嗯,等下证。考完顺便去了趟公司接豆豆。”孟知意走去浴室。

    徐青弘把豆豆按倒,枕著狗肚子继续刷微博。

    夏天洗澡快,孟知意很快衝完出来,她像老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对徐青弘勾勾手。

    “又不吹头髮。”徐青弘爬起来拿吹风机。

    “就这么解散后援会?”

    “嗯啊。”徐青弘用手散开她头髮,长了许多,披肩发。

    “他们怀疑你被伤到了,轻飘飘的转发微博,一句话都不说。”

    徐青弘把手机解锁,调出一张图片,递到媳妇眼前。

    “什么?”孟知意接过去,竟然是另一份声明。

    “我已经写好了,在发表的前几分钟决定放弃煽情的声明,只用大號转发微博,再用学大师那个马甲侧面衬托我的体面。

    孟知意低头看那张图上的文字。

    【致所有关心我、支持我的常青藤们:已和公司充分沟通过,决定解散所有以我名义成立的后援会,永久取消一切应援活动。

    有一部分极端粉丝,因为维护我做出错误的行为,將语言化为利刃,导致一位无辜的up主销號退网,对於此事,我有不可推测的责任,没有及时引导他们。

    爱本是这世界最温暖有力的情感,常青藤因爱而相聚,给予我前进的动力。

    但当我们集结的力量,演变成对独立个体的围剿时,这份爱已经走向了它的反面。以爱为名,行伤害之实,这与我的初衷背道而驰那位up主,仅是表达一个普通观眾对我的不同看法,没有出口成脏,侮辱我的名誉,他正常的討论,却遭受成千上万个不理智粉丝的谩骂与指责,他们將这份压力匯聚成海,倾泻於他一人之身,我无法视而不见。

    这早已超越了討论的范畴,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残忍的绞杀,因为学大师毫无还手之力。

    群体能带来归属感,也能带来盲从。个人的判断力极易被稀释,当伤害冠以为了他好”、维护喜欢的人”,更容易让所有人陷入这场狂欢中。

    在发布那些骯脏的评论之前,他们是否確定过,这究竟是在维护喜欢的人,还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一场集体暴力之后,留下恶行累累的战场。

    我最大的失职,在於未能正確引导这份厚重的爱,我难辞其咎。

    因此,解散后援会,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一次彻底的纠偏。

    从今往后,让我们在作品中相遇。】

    孟知意看完之后说:“写的挺好啊,为什么不发这篇?”

    “这篇声明太正式了,又有点煽情,正式加煽情等於虚偽。多说多错,不如什么都別说。”

    孟知意反驳:“我不觉得虚偽。”

    “你喜欢的话归你了。万一你也走到这一步,刪刪改改还能用。”

    孟知意摸到半乾的头髮,抽出徐青弘手里的吹风机关掉,把他压在沙发一角,献上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没明说,但行为上有点子安慰的意思。

    “这就是流量反噬?早知道,你不註销好了————”

    徐青弘说:“你是不是想歪了呀,我不是突然决定解散后援会的呀,我很早以前就想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什么意思?”

    “解散后援会有好几个原因,並不是单一的因为学大师这件事,这事只是引子,大师是我自己的马甲,想要什么舆论我都能生出来。引线攥在我手里,可控。”

    孟知意抬眼看过去,问:“我能知道前因后果不?”

    “能,但先陪我睡一觉,我昨晚没睡好。”

    “其实我也没睡好。”孟知意小声嘀咕,习惯有人抱著睡,一下子空落落的,戒断反应很不好受。

    “这样不行,睡不好耽误复习,要不还是一起睡吧。”徐青弘见缝插针爭取自己的权益。

    由奢入俭难,现在又没有工作要跑行程,分居简直丧心病狂!

    &a;a;gt;